直到某天他明白了,害怕也没用,想要保护同伴也好,想要自由地活下去也好,唯一的办法就是不吃牛肉,然后干翻这个脏污的世界!
自那天起,他感觉体內似乎萌生了一股力量,这些年那股力量一直蓄势待发,好几次差点破土而出,但最后都差一点点契机。
他知道,那就是霸王色霸气!
最近他感到那股力量越来越强,只差一个机会就能產生质变。
所以西斯很自信,等到对天龙人动手时,自己一定能掌握霸王色!
那也是唯一能打败所谓“神明”的方法。
“所以说啊,多拉格。”
西斯对他咧嘴一笑,雪白的牙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可別把我看扁了,能亲手终结这种罪恶的传统,顺带把那些人渣送到地狱,这么有趣的事情我可不会缺席!”
看到西斯眼里的光,多拉格忽然有些敬畏,就像小时候看自家老头子那样。
那是属於强者的绝对自信!
“哈哈哈!”
他大笑起来,重重拍著西斯的后背。
“抱歉,是我把你看扁了,我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了!”
他抬起酒杯和西斯重重碰在一起。
“为了终结罪恶的传统!”
多拉格咧开大嘴,轻声说道。
西斯朝他眨眨眼睛:
“为了终结罪恶的传统!”
两人相视一笑,將酒一饮而尽。
“原来你们两个在这里呀,快来跟我们一起跳!”
金妮发现了他们,大笑著衝过来,西斯和多拉格这才发现眾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始跳舞了。
在整个霜月村的欢笑声中,宴会持续了一整晚。
第二天清晨。
西斯站在海边,准备上船离开。
他打算直接前往马林梵多,参加老头子口中“真正的修行”。
西斯求之不得,他估计自己很快就要对付多弗朗明哥,必须备点厚礼好好招待一下那个超雄儿童。
多拉格他们不敢多停留,已经趁著夜色离开,於是只有耕四郎和古伊娜来送別。
耕四郎捧著一把刀递给西斯,惭愧笑道:
“巴基先生,我本打算亲自铸一把刀送给您,但时间实在仓促,只好先用这一把。”
“不过等您下次过来,我一定会为您备好!”
巴基这次既解开了古伊娜的心结,又间接救了古伊娜,耕四郎心中充满了无限感激。
他手里的刀虽然不如自己和父亲亲手锻造那些,但也是价值几百万贝利的好刀。
西斯笑道:
“耕四郎先生,我也没做什么,您不必客气。”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古伊娜突然说道:
“巴基先生,请您收下我的!”
只见她飞快解下自己的佩刀,捧在手中递上来。
“古伊娜,你……”
耕四郎没想到女儿会把“和道一文字”送人。
这把刀可是大快刀二十一工之一,是当年他父亲霜月耕三郎所铸,很早就给了古伊娜,古伊娜也对这刀十分珍惜。
他倒不是捨不得送给西斯,但刀对剑士来说如同最亲密的伙伴,这刀更是古伊娜视若生命的存在,他也不好夺取女儿所爱。
没想到他还没开口,古伊娜反而主动送人了。
西斯也是一愣,还没说话,古伊娜直接上前一步,小脸上透著股坚决。
“巴基先生,您是剑豪,剑豪没有名刀怎么行?”
“我相信您绝对不会辜负和道一文字!”
看著她坚定的样子,西斯也不推辞了,一把接过雪白的刀,轻笑道:
“既然古伊娜都这么说了,我就暂且替你收著好了。”
“等以后你来到我身边,这把刀就还你!”
古伊娜心中一动,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意思是,她以后有机会上巴基的船出海?
“嗯!”
少女重重点头,虽然还维持著矜持的体態,但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耕四郎在旁边意味深长地笑道:
“那你可要快点变强啊古伊娜,不然可追不上巴基先生的步伐!”
他算是默认了女儿的想法。
耕四郎早就看出古伊娜对大海心嚮往之,也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一位剑士追求自由的心。
反正女儿迟早要出海,如果能跟著一个信得过的人再好不过。
西斯左手握著和道一文字,右手抬抬另一把刀,对耕四郎说道:
“耕四郎先生,这把刀是你的美意,我却之不恭,就一併收下了。”
他看出这把刀也值几百万贝里呢,可不能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