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自己的左腿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钻来钻去。
又麻又痒又疼。
说不出的异样。
“別乱动。”
“如果你不想要左腿的话,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声音有些嘶哑。
顺著声音看过去,一个女人此时正在他的身上忙活著什么。
李凯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女人確实很好看。
但更吸引李凯的点,是女人那一头柔顺的头髮。
在这淡水资源短缺的末日世界。
哪怕是李凯,头髮都已经打綹板结。
这还是他隔一段时间就会偷偷用兑换的淡水清洗的结果。
其他人的头髮更是没有办法看。
要么乾脆,直接剃成光头。
要么编成辫子,当它不存在。
像是这样一头透亮顺滑的头髮,別说是这下城区了。
哪怕是中城区都做不到。
足以证明头髮的主人不一般。
“好看吗?”
就在李凯愣愣出神的时候,女人偏过头再次看向他。
李凯点了点头。
“挺好看的。”
“那就再多看一会儿,忍著点儿。”
说罢,女人再次低头,手中的工具直接深入李凯的左腿,猛一用力。
一截裹满粘液的触手被她硬生生的拽了出来。
整个过程很迅速,但是李凯却瞪圆了眼睛。
仿佛自己的筋肉都一同被抽离的感觉,让他一时间有些无所適从。
“好了。”
女人晃了晃手中裹满粘液的触手,將其丟在了身旁的托盘上。
同时也摘下了自己的手套,丟在一旁。
等等。
李凯看著那熟悉的一次性手套,还有头顶的灯光,以及那些手术器具,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才经歷了一场手术。
可是,明明记忆中昏迷之前他是被孟达带著跳进了一个污水坑。
“这是哪?”
“你帮我做的手术?”
女人本来已经转身准备离开,听到李凯的话又顿住了脚步。
“呦呵?”
“知道的不少啊。”
“你也是上城区逃下来的?”
见李凯一脸茫然,没有回答。
女人心里面有了数。
“我怎么会在这?”
“你跟孟达是朋友吗?”
李凯见女人不准备多说什么,继续开口问道。
“谁会跟一个小丑做朋友啊?”
女人一甩头髮,不再理会李凯,转身离去。
就在女人出去后没多久,老西蒙走了进来。
见李凯已经清醒,立刻凑到了近前。
“老大你没事儿了?”
“真是太好了。”
“来喝口水。”
看著老西蒙手里面拿著的淡水罐子,李凯一愣。
这不是检察官特供吗?
“咱们的背包……”
老西蒙有些不好意思的张了张嘴。
之前答应的好好地,但是谁又能够想到变故来的如此之快?
高建国信誓旦旦的新躲藏点,早就被嗜血海盗团的人占据了。
他们过去纯粹就是自投罗网。
“老大,背包没事儿。”
“已经被你那个检察官朋友拿回来了。”
“还有你的那些武器装备也都在。”
对於这种丟脸的事情,老西蒙不准备细说。
李凯其实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是现阶段,还是先保命要紧。
虽说触手已经被刚刚那个女人从左腿取了出来。
但是谁也不敢保证她一定清理乾净了。
万一还有残留问题可就大了。
倒不是不信任那个女人。
实在是对於这磐石镇的整个医疗体系都不信任。
既然背包已经拿回来,还是再给自己上一道保险吧。
“帮我把背包拿过来。”
“老大你是想要那瓶抗生素吧?”
谁知老西蒙一口道出了李凯的想法。
李凯惊讶不已。
那溶有广谱抗生素的淡水,已经被他换成了塑料瓶。
普通人看上去顶多就是一瓶包装有些奇特的淡水而已。
怎么可能看得出来那是抗生素的?
老西蒙又是从哪知道的?
“佐竹铃音已经把抗生素给你餵下去了,你就放一百个心好好养伤吧。”
就在这时,孟达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