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不!江哥!江爷爷!你可不能出卖我!咱们可是髮小!九年的交情!”
“发小?”
江小川挑眉,“发小你刚才还想抢我猴子?”
“我那不是……不是爱才心切嘛!”
曾书书急得汗都出来了,作揖打躬,“江哥,我错了!我真错了!这书……这书送你了!就当赔罪!你千万替我保密!要是让我爹知道,他非打断我的腿,再关我十年禁闭不可!”
江小川看著他这副嚇得魂飞魄散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还绷著:“送我了?”
“送你了送你了!”
曾书书点头如捣蒜:“只求江哥高抬贵手,千万保密!”
“行吧。”江小川“勉为其难”地点点头,顺手就把那本蓝皮书塞进了自己衣襟里,贴身收好。嗯,还挺厚实。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啊。”
曾书书见他收了书,还答应保密,这才长长鬆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
隨即他又心疼起那本书来,那可真是他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精品啊!
不过比起被老爹发现的后果,一本书……算了算了,破財消灾。
两人从竹林里出来,曾书书问:“对了,你刚才说去看陆雪琪比试?”
曾书书点头,脸上重新露出八卦的笑容:“是啊,去乾位擂台。今天陆师妹对通天峰的段雷师兄,那可是长门这一代的大弟子,听说修为至少玉清五层,搞不好六层了。肯定是一场龙爭虎斗!咱们快去,说不定还能赶上!”
江小川却摇了摇头:“不去了。”
“啊?为啥?”曾书书不解道,“你不想看看陆师妹的实力?”
“看啥看。”江小川懒洋洋地说,“我敢打赌,咱们现在过去,擂台上肯定已经没人了。”
“不可能!”曾书书不信,“段雷师兄又不是泥捏的,哪能那么快?”
“不信?”江小川耸耸肩,“那咱们打个赌?就赌……谁输了,帮对方洗一个月的袜子。敢不敢?”
曾书书犹豫了一下,看看江小川篤定的样子,心里有点打鼓。但他实在不信陆雪琪能那么快解决段雷。
“赌就赌!谁怕谁!走!”
两人带著张小凡,快步朝乾位擂台走去。
离得还老远,就看见擂台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比刚才张小凡那边多了好几倍。
人声嗡嗡的,但似乎没有特別激烈的吶喊或惊嘆声。
挤到近前,只见巨大的乾位擂台上,空空如也。只有裁判一个人站在台边,正跟一个长门弟子说著什么。
台下,人群正在慢慢散去,不少人脸上还带著意犹未尽和……震惊过后的茫然?
曾书书傻眼了,拉住一个正要离开的、身材高大的风回峰弟子:“彭师兄!彭师兄!等等!台上……比完了?陆雪琪和段雷师兄?”
那高大汉子转过头。他看见曾书书,点点头,脸上也带著惊嘆:“比完了。曾师弟你没看到,可惜了。”
“真、真比完了?”曾书书还是不敢相信,“段雷师兄他……撑了几招?”
彭昌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三招。严格来说,陆师妹只出了两剑,第三剑段雷师兄就败了。他的仙剑『惊雷』,差点被天琊斩断,人也被剑气震下擂台,受了不轻的內伤,已经抬下去疗伤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脸上露出敬畏之色,“师父刚才就在台下看著,说陆师妹的修为……怕是已经到了玉清第九层,甚至……可能摸到上清的门槛了。深不可测啊。”
曾书书倒吸一口凉气,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
玉清九层?还摸到上清门槛?这……这还让不让人玩了?
他猛地想起跟江小川打的赌,脸顿时垮了下来,转头看向江小川,哭丧著脸:“老江……你……你早知道了?”
江小川一摊手,笑眯眯地说:“愿赌服输啊,曾师弟。一个月的袜子,记得手洗,要用热水。”
曾书书欲哭无泪。
江小川心情不错,拍拍他肩膀:“放心,魁首肯定是我的。你嘛……”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上下打量曾书书,“九年前就被我压在身下打,现在嘛……估计也一样。哈哈。”
曾书书脸“腾”地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臊的,跳脚道:“老江!你说的什么虎狼之词!什么叫压在身下打!让人听见了像什么话!”
“嗯?”江小川一脸无辜,“我说什么了?不是实话吗?九年前在风回峰,难道不是我骑在你身上揍的你?”
“你……你闭嘴!”曾书书恨不得扑上去捂住他的嘴,脸更红了,眼神躲闪,不敢看周围人投来的好奇目光。
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