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五章 战事落幕,众大佬死得不明不白
    装甲车开路,碾过地面,率先开进陕州城。

    四城皆见零星火光、黑烟升腾,不知是溃兵作乱还是狂徒劫掠。

    各营连长带兵迅速散入街巷,捕残兵、平混乱。

    梁清平率三营兵马,沿主街直扑兴安王府,朱大戈专司巡城灭火。

    陈大全跳下装甲车,沿西门内城墙,往南门溜达。

    一路上,他手持开山刀,瞪眼四下寻摸。

    先前无人机,屏幕中身影一闪而过,兴安王与四大护法,逃下城头便是往南。

    而南门兵少,乃陈大全刻意为之。

    驴大宝亦步亦趋,警惕跟着,疑惑问:

    “公子,这满地死尸,你找啥哩?”

    陈大全正俯身翻看一具残尸,瞧着是个参军,腹部被炸烂。

    他头也不抬,笑骂道:

    “呆子,自然是寻画上那几个,兴安王及雷裕四大护法。”

    驴大宝噘嘴,挠挠头恍然大悟,“哦,有个胖和尚,俺记得!”

    兴安王一伙是陕州大人物,霸军攻下砾沙城时,便得到几人画像。

    这几日北地众心腹、营连长反复传阅,牢牢记在心中。

    唯独驴大宝没当回事,过眼就忘,还险些拿头陀那张擦腚。

    高低陕州城已被围死,四门安国军严阵以待,老鼠窜出去都得被踩成馅。

    陈大全只盼雷裕别死咯,否则雷氏初祖隐秘,恐再无人知晓。

    左右亲卫也持画像查看尸体,但凡衣甲贵重的,都细细比对一番。

    行至半路,黄友仁噔噔从一条小巷中跑出,扯着嗓子大喊:

    “仙君!仙君!王府、粮仓、器械库、银库皆安然无恙,您快去瞧啊!”

    “天老爷,这陕州城可富呢,兴安王怕不是个守财奴!”

    陈大全才踢开一根烧焦木梁,其下一具黢黑尸体,看腰牌是个佐官。

    他直起身,斜眼瞅手舞足蹈的黄友仁,一脸无语:

    “黄儿啊,咱兄弟南征北战,啥大户没见过!”

    “瞅你这出息,真真叫本座丢人,你且带兵守好,封存账册。”

    说完,陈大全拍拍手,阔步向前走去。

    黄友仁愣在原地,一头雾水:从前破城,属你跑的最急,刀劈银库、脚踹粮仓,怎就转性了...?

    ...

    片刻后,陈大全与驴大宝一脸严肃,蹲地上打量半副尸身。

    尸体只剩半截,面目被毁,但罩身甲胄极金贵,是个大人物。

    驴大宝咽口唾沫,眉头皱成疙瘩,闷声埋怨:

    “咦,公子,这脸都塌了,咋认哩?”

    陈大全摊开画像,挨个比对,纠结嘀咕:

    “呃...瞧着不像兴安王,更不是雷裕...”

    “那厮不会如此骚包,穿桃粉兜肚...哇靠,此人乃变态!”

    二人怪叫一声,猛地跳起。

    恰在此时,前方不远处,有霸军亲卫挥手呼喊:

    “仙君,此处有异!”

    待陈大全跑近,被眼前一幕震惊,地上僵立一具无头尸体,壮硕如牛。

    其身前几步,一颗光头歪脸浸在血水中,怒目圆睁。

    场面太过炸裂,即便霸军将士见惯血腥,此刻也大受震撼。

    这般身貌,不用比照便知是四大护法之一:邱头陀。

    陈大全肃脸扫视四周,侧面一堆碎砖中,瘫卧一尸,身前散落两柄铁锏。

    一霸军亲卫躬身禀告,认定是护法郭葫芦。

    其胸塌骨裂,左肩至右腹几乎被一刀斩断,虽死不瞑目,却嘴角带笑。

    再往前走十几步,有两人面对面,跪立而亡,似是同归于尽。

    一个是兴安王,另一个身形矮小,乃是护法童九。

    兴安王满身刀伤,血几乎流干。

    致命一刀透心穿背,刀柄握于童九手中,至死不放。

    童九同样惨不忍睹,胸腹臂膀,十几个血洞。

    一根三棱刃,从下颚刺入头颅。兴安王死前,数次拧转棱刃,搅碎下巴,颅中黄白之物顺伤口流出,洒满胸襟。

    二人如有滔天仇恨,死前均不松手,四目怒对。

    陈大全目瞪口呆,稍作思索便想通是几人内讧。

    他深吸一口气,立在场中,伸出手指点来点去:“这个杀那个,那个杀这个...谁要杀谁,谁被谁杀...”

    一同分析猛如虎,定睛一看原地杵。

    全然没弄懂陕州城最有权势几人,谁跟谁一伙,火并现场惨烈,毫无头绪。

    陈大全看向亲卫,他们面面相觑,摇头表示不知。

    反倒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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