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一章 对峙:嘴欠达人,胡诌退敌。
    裕王失魂落魄,脚步虚浮。

    陈大全碎嘴揶揄,周遭霸军将士目光异样,郭亭没忍住,怀抱阿肥噗嗤笑出声。

    裕王羞愤难耐,好似兄弟二人同逛青楼,人家通宵达旦,你却有心无力。

    他哇的哭出声,疯狂以头抢地,恨不得一死了之:

    “呜呜,羞煞先人,不活了!”

    左右亲兵手忙脚乱制住,季宸昭扑上前,二人抱头痛哭。

    这俩货,各怀伤心事,哭的一个比一个带劲。

    陈大全嫌弃撇嘴,若当真想死,玩命奔逃作甚,跪下喊人家爷爷便是。

    “切,虚伪。”他嘟囔一声,自顾自走回边缘,凝望追兵。

    兴安军并未退去,而是就地摆阵,两相对峙。

    山下皮卡车阵横陈,车斗中马克沁黝黑闪光,蓄势待发。

    装甲车沉沉伏卧大地,如诡妖异兽,随时要吞人噬马。

    各小山包上人影绰绰,杀气腾腾,空中还有怪鸟悬飞。

    兴安王与麾下心腹,丝毫不敢大意,自家兵马虽众,但皓月邪仙一人镇西北,令人畏惧。

    “大王,我等将如何?”

    “依属下看,今日已然大胜,不如回城休整。”

    “是极,将士半夜冲杀,人疲马乏,不宜再战。”

    “......”

    左右将领相继开口,大多萌生退意。在他们心中,野战危险,高城厚墙才心安。

    兴安王面无波澜,心中却冷笑,他扭头看向“四大护法”:

    “尔等以为如何?是战是退?”

    童九、郭葫芦、邱头陀三人最知其秉性,毒蛇咬住猎物,不吞入腹中绝不罢休。

    邱头陀肥头大耳,头顶两行醒目戒疤,最先闷声开口:

    “大王,我军携大胜之威,怎能轻易退却?当与皓月邪仙一会。”

    郭葫芦紧跟接话,“邱护法所言极是,安国军已残,大王为陕州魁首,想必那邪仙晓得利弊。”

    童九身形矮小,跟侏儒一般,却最是沉稳,点头附和。

    而雷裕,野心勃勃又恨陈大全入骨,但眼下不好违逆众意。

    他迎着兴安王目光,忠心耿耿模样:

    “大王,我等皆知邪仙古怪跳脱,重财货、轻权柄。”

    “依属下所见,其与裕王相谋,多为搜刮银钱,并无真心。大王可以利诱之。”

    兴安王闻言,邪魅一笑,眼中闪过赞赏。

    是啊,裕王能吃软饭,本王亦可!

    ......

    小山包,梁清平气喘吁吁跑上山,代霸军将士请命,迫切轰那群不知死的。

    大清早,兄弟们才架好锅,连口热粥都没喝便逃命,憋一肚子火呢。

    污言秽语飘荡各个山头,亲切问候兴安王祖宗家眷。

    陈大全歪嘴叼草棍,抠抠鼻孔,思索片刻果断摇头。

    一来,雷裕那厮必然随军,若甩膀子开战,他或死或逃,难再寻觅。

    二来,山间安国军残兵,已如惊弓鸟雀,意志崩溃。骤然开战,恐生内乱。

    打定主意,陈大全大咧咧挥手:

    “少吃一顿饿不死,咱北地爷们莫要矫情。”

    “眼下不宜揍这群吊毛,逼退为妙。待安国军重整旗鼓,同去围城,一锅烩。”

    梁清平忿忿,嘟囔囔转身下山,路过裕王身边翻好大个白眼。

    裕王瘫坐地上,羞愧低头,埋入胸口。

    陈大全缓步走到其面前蹲下,一脸恨娃没长小金金表情。

    “大帅啊,可缓过神了?”

    “你同本座说说,州城战事怎会如此?即便无法破城,也不能叫那群吊毛追着砍吧?”

    “咋滴,喝多了啊?高低不能连累本座一起跑路不是?”

    “......”

    陈大全嘴欠,絮絮叨叨没完,疑问一个接一个。

    裕王勉强抬头,眼角泛泪,讷讷开口:“敢问副帅,何为吊毛?”

    “.......”

    陈大全一时愣住,几息后跳起大吼,“我尼玛!给老子起立唱《感恩的心》!”

    “你他娘思想觉悟不过关...只听一句吊毛...”

    眼见副帅胡言乱语,张牙舞爪,季宸昭猛扑其身下抱腿:

    “副帅息怒,息怒哇,呜呜...”

    混乱过后,陈大全蹲回裕王面前,脸黑的滴水。

    支支吾吾,裕王亲口将州城战事讲个清楚,从忐忑犹豫,到攻城不利、士气衰败,再到一败涂地...

    陈大全胸膛剧烈起伏,整场战事没讨到丝毫便宜呀!

    堪堪十几幅麻布裸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