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七章 先祖传说,雨夜双雷
    “澜寂河?”

    “是也,此河古怪,莫说鱼虾,夏日连蚊虫都不见一只。”

    陈大全惊诧,皱眉扫视一众族长家主。

    诸族不知今日缘由,只能顺着话头,七嘴八舌附和:

    “禀仙君,田族长所言不错,百姓又称此河为‘死水河’,当真无鱼。”

    “仙君明见,此河虽不宽阔,却幽深不见底,河中泥沙晦暗黑沉,令人生畏。”

    “是啊,夏日娃娃都不敢来此戏水的。”

    “......”

    吵吵嚷嚷中,陈大全听个大概。

    田家肥鲤,捕于上游七八里处,一汇入澜寂河支流。

    澜寂河虽怪,但河水可浇地浣洗,州城百姓也是离不得。

    一条河而已,又非吃人猛兽、作乱妖怪,天长日久中,哪个还会在意?

    陈大全沉思片刻,将诸族聚到篝火旁围坐,打听起平州志怪传说。

    各族长家主,年岁小的三四十岁,其中几个白发老者,干瘪枯瘦,瞧着有七十高寿。

    众人托腮挠头,相互低语,陆续说出不着边际传说。

    甚人狼异恋、山石成精、纨绔少爷钟情娇嫩书生...尽是裤裆里那点事儿。

    一群人越说越来劲,陈大全越听脸越黑,却耐着性子不好发作。

    直到瞥见一小个子老妪,不动声色藏于人后,一双浊目打转,欲言又止。

    陈大全眉梢轻挑,果断将人唤至面前。

    “婆婆何人?”

    “老身城东瞿家家主。”

    一介妇人,能做一家之主,必是有手段的奇女子。

    有铁刀婆婆、噬心鬼婆珠玉在前,陈大全再不敢轻视不起眼老婆子。

    “本座这厢有礼了!”

    老妪受宠若惊,颤巍巍恭敬还礼:“老身当不得仙君礼。”

    城东瞿家,在平州城中不甚强悍,宗族势力属中下。

    瞿家老妪心思机敏、能谋善断,带领家族在城中立足,本事不弱,善韬光养晦。

    如今平州变天,各家绞尽心思傍皓月仙君。

    但因其他大族压制,瞿家这等小族极难出头。

    眼下机会难得,瞿家老妪犹豫再三,终是开口:

    “禀仙君,我瞿家世居州城,族志详尽从无断绝,其中片言,或事关澜寂河。”

    “妙极!”陈大全惊喜,猛一拍手,“瞿家族长速速道来!”

    瞿家老妪面露为难,壮起胆子,意味深长盯看仙君。

    呵呵,人老成精,这是讨好处呢。

    族志乃一族隐秘,不得泄露。

    众目睽睽,陈大全才立下仁德名声,怎能逼迫强求?

    “瞿家主请随本座入仙兽腹中一叙,不论能否解惑,本座皆会照应瞿家。”

    说罢,陈大全微笑起身,引瞿老妪走向一辆皮卡。

    这一幕引得各族嫉妒,银牙紧咬。

    “可恶啊,我族三代前移居而来,哪有如此底蕴。”

    “瞿老婆子不显山不露水,竟藏如此隐秘,不可小觑。”

    “.......”

    车中,后排,二人相邻坐着。

    瞿老妪惶恐拘谨,绷腰直背,双手叠膝,小心翼翼左瞄右瞥。

    陈大全满脸和气,探身升起四窗,打开暖风。

    又取出一瓶桃子味果酒、俩豆沙面包,热情塞去:

    “瞿家主莫要慌张,本座最是敬老爱幼!”

    “您瞧,那头仙兽腹中,有本座麾下大将噬心婆婆,她与你同为妇人,年岁相仿。”

    瞿老妪顺仙君手指看去,隐隐绰绰见一老妇侧脸,阖目静坐。

    话说噬心无意玩闹,但因被仙蛋拿捏,只得跟来团建。

    先前溜冰噶、炸冰河、揍陶慎行,她都没露面。

    崔娇几个有胆子揉搓郭亭,却不敢招惹噬心。

    瞿老妪心神一松,左一口果酒,右一口面包,娓娓道来。

    澜寂河,无数年月前,唤清澜河。

    河如其名,河水清澈、碧波荡漾,是平洲这片干涸大地上一条活命河,养活两岸无数村落百姓。

    当时的平州城,只是一座小镇。

    瞿家先祖刚发迹,带领商队外出行商,志在振兴家族。

    某年,家中老母病重,先祖脱离商队,一人一马,日夜回奔。

    那日深夜,阴云堆聚、遮月蔽星、恶风卷雨,黑暗压的人喘不动气。

    眼看就要归家,瞿家先祖冒雨夜驰,才过清澜河千步,身后突然炸响惊雷。

    马匹受惊,人立而起,将人掀翻在地。

    瞿家先祖满脸泥水,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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