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 伤亡惨重,整顿待敌
    车队押着板牙王子回返时,营地一派狼藉景象。

    昨日还齐整的营帐,十去三四,剩下的东倒西歪,许多被烧的只剩骨架。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大多是鲁鲁军尸体。

    几个蛮医正忙着救治伤兵,用某种草药糊糊,见伤就抹,手法粗糙。

    营中空地上,巴鲁鲁正指挥亲兵清点物资。

    ...

    皮卡车停下,板牙王子被拖下来,按在地上。

    这厮屁股肿了,此刻只能撅着,姿势怪异像在行某种大礼。

    陈大全跳下车,扫视一圈,眉头皱成疙瘩:

    “这他娘是营地还是屠宰场?”

    巴鲁鲁闻声跑来,胖脸上满是灰。

    他红着眼,差点哭出声:“使者大人!咱们...咱们损失惨重,伤亡两万多人啊!”

    陈大全沉着脸,捡起个裂开的行军锅问:“敌军来袭时,被突入一侧的守营将领是谁?”

    巴鲁鲁支支吾吾,眼神瞟向不远处一个跪着的将领。

    那将领盔甲歪斜,脸上还有鞋印子,显然刚被踹过。

    陈大全走过去,蹲下身,笑眯眯问:“昨夜睡得可好?”

    将领浑身发抖:“末...末将知罪...”

    “知罪就好。”陈大全拍拍他肩膀,突然脸色一变,“你他娘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最先溃败,两万多条命没了?”

    话音未落,陈大全起身就是一脚,将那将领踹翻在地,周围士兵吓的齐齐后退一步。

    “来人!”陈大全喝道,“把这厮拖下去,打三十军棍,降为马夫!”

    处置完失职将领,陈大全召集心腹听取消息汇报:鲁鲁军六万人,死七千余,伤一万五千多,其中重伤不能战者超五千。

    折损战力超两万三千,粮草被烧大半。

    霸军伤亡轻微:死十一人,伤三十余,多是乱军中流矢所伤。

    “四万...”陈大全喃喃道,“鲁霸联军,能战的还剩四万多。”

    巴鲁鲁凑过来,小声道:“义父,要不...咱们先退兵?”

    陈大全斜眼看他:“退哪儿去?”

    巴鲁鲁苦着脸比划:“咱们先避开南路军锋芒,调集别处留守军队,再寻机决战。”

    “如今咱们新败,士气低落,硬碰硬怕是...”

    “怕是打不过?”陈大全接过话头,冷笑一声,“儿啊,你信不信,咱们现在掉头跑,不用两天就会被南路联军追上,然后像撵兔子一样被撵,你剩下的士兵,死的死、逃的逃?”

    巴鲁鲁张了张嘴,没敢反驳。

    这时牛爱花开口道:“共主,属下觉得不必退。”

    “霸军战力无损,昨夜之战,鲁鲁军虽败,但敌军也见识了咱们的手段,必然心存忌惮。”

    梁清平也附和:“正是,且咱们俘了苍牙王子、杀了乌岗王子、追击杀敌无数,此胜可安军心!当乘势追击才是。”

    “追个屁。”陈大全一屁股坐在钢盔上,“你当南路军是傻的?两个王子一死一俘,那俩‘霸主’不得疯了?”

    “我要是他们,这会儿正磨刀呢。”

    他顿了顿,继续说:“退是不能退的,鲁鲁军这德行,跑起来更乱,被人从后边一冲,立马崩散。

    “眼下伤兵众多、物资损耗,不如就这儿扎着,以逸待劳。”

    “可是义父...”巴鲁鲁还想劝。

    “别可是了。”陈大全摆摆手,“我在回营路上审了那板牙王子,南路军主力离咱们最多两日路程。”

    “估摸着时间,逃兵回去报信,最迟明后日,他们必到。”

    众人沉默。

    营中只闻伤兵呻吟和风吹破帐篷哗啦声。

    陈大全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传令!就地整顿营地,清点剩余物资,全力救治伤兵。”

    “把能战的鲁鲁军重新编队,谁不听令,就地砍了!”

    他环视众人,咧嘴一笑:“别怕!顺便等等老肖...”

    ......

    命令传下,营地再度忙碌起来。

    晌午时分,初步收拾完毕,鲁鲁军被集合起来,队伍稀稀拉拉,士气低迷。

    许多人垂着头,眼神飘忽,还没从惨败中缓过神。

    陈大全爬上一辆车顶,旁边两辆车上,各站着驴大宝和牛爱花。

    驴大宝手里捧着个木盒,牛爱花则押着板牙王子。

    “勇士们!”陈大全朗声开口,“都抬起头来!耷拉着脑袋给谁看呢?”

    士兵勉强抬头。

    “我知道,咱们吃了亏。”陈大全气愤扬手,“营地被烧、粮草被毁,很多人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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