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林笑冷笑一声“不见棺材不死心。”
他抬起腿，对准江瑾的膝盖就是一扫。
唔长腿划破空气，发出沉闷的声音。
那一刻，江瑾觉得自己的腿就像是被钢管给砸了一下似的。
“咔喀——”
左腿直接折成了一个可怕的角度。
她的腿被生生的踢断了。
“啊！！！”江瑾瞬间失去了平衡，跌落到了地上，她抱著自己的左腿，扯开嗓子拼命的喊叫。
豆大的汗珠一滴滴落下。
姣好的脸蛋也惨白的毫无血色。
林笑却一点怜香惜玉的想法都没有，继续冷冷的说道“如果你还不说实话，我就把你另一条腿也踩断。”
江瑾这才伸出一只手掌，连连焦急的阻止道“我说，我说，我是殷永常！我的確是殷永常！”
林笑对此毫不意外。
朱璇就好像脑袋爆炸了一样。
眼睛立刻通红。
手中的小刀也握的指尖发白。
什么？！！
她真是殷永常？？？
那之前那个从七號楼里出来的厉鬼文是谁？
林笑看了一眼震惊的朱璇，回过头来说道。
“继续刚刚那个问题，你为什么会是现在这样？你当年取走了受害人们的皮肤，脸，
身体，双手，双脚，还有声音。我还以为，你就算改头换面，也应该是用这几个女孩子的皮肤，变成一个外貌完美的女人呢，可是，你却是······江瑾的样子，虽然也挺漂亮的，但跟那几个受害人可以说毫无关係，这是为什么？”
江瑾···：··不，殷永常疼的脸直抽抽，但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脸上，还是出现了强烈的怒意。
她声嘶力竭的说道“那是因为，我被骗了！！！”
林笑眯起眼睛。
“接著说。”
殷永常拧著脸，恨恨的说道。
“杀了几个漂亮女人，剥下她们的皮，我就能变的跟她们一样，我就能拋弃我原本那个错误的身体，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这是什么童话故事？虽然我是一个连大学都没上过的水錶工人，但是，也不至於天真到这个地步。”
天真。
这个词用在这里。
林笑居然有一种这个词脏了的想法。
“是那个人说的，是他告诉了我这一切，是他教我该怎么做，是他帮我假死脱身，是他向我承诺，只要我照著他的话做，我就能如愿以偿！”
“可是，我被骗了！”
“我冒著巨大的风险，凑齐了一整套完整的皮！”
“那傢伙却將我打晕，拿著我的东西，消失的无影无踪！！！”
“虽然，我还是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勉强也算是得到了一些东西。”殷永常抓著自己的脸，恨不得把脸皮揉成一团，她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扭曲而又疯狂的吼道“可是，
这只是蛾子，不是蝴蝶！！！我想要的是完美！绝对的完美！而不是：····：『將就”！”
朱璇的怒火越来越盛。
她突然扑过去，著殷永常的衣领。
“你还有同伙？！！说，他是谁？！！告诉我？！！！”
她万万没想到。
当年害死自己妹妹的，居然还有其他人？！！
殷永常没有理这个女人。
她一直都在看著神色冰冷的林笑。
她发现，自己说出了这么惊人的，不为人知的真相。
这个男人，却始终神色淡定，表情都没有变过一丝··
殷永常瞬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她无视就在眼前的朱璇，对著林笑说道“你知道？你居然知道？不、不对，你是认识他，你早就认识了那傢伙！对不对！！！”
林笑面无表情。
没有回答。
他当然认识。
能做到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除了那个人，还能是谁？
这也解释了。
为什么整容师一副特別熟悉这个噩梦世界的样子。
因为他本身就是该案件背后的黑手。
是他唆使殷永常去杀人。
是他承诺要帮殷永常做改头换面的“整容手术”。
也是他把殷永常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只是，为什么整容师要带走那四个女人的皮？
他难不成自己也想变成女人？
虽然不知道整容师的真实性別。
可他不是一直都是以一副男性的外表来示人吗？
林笑这时突然想到了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