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压力倍增。
不光是因为这黑色怪犬的怒火。
更因为,他的喉中,突然传来了一阵绞痛。
味林笑往手里一吐,一把带著血沫的手术刀,就刚好被他喷了出来。
他疼的眼角都在抽抽。
但却重新握住了刀柄。
然后又拿出了一大把驱邪符。
强撑著沙哑的喉咙,狞笑著说道“嘿嘿,这破刀,终於算是没跑太远。”
借著黑色怪犬的愤怒。
林笑完全吸引到了影子犬们的注意。
而孔子谦这边还在苦苦的追赶著前面的乌顺。
他们俩。
一个看不清路。
一个发了高烧。
都跑的不怎么快。
但孔子谦还是稍稍比乌顺强了那么一点点。
距离一点点的缩短。
乌顺听著背后传来的脚步。
急得狗嘴里人脸都变的通红。
但任他怎么想要让自己的四条腿跑快一点。
都只是徒劳无功。
因为他不仅是个老人,更是条老狗,
浑身的器官,有毛病的比没毛病的都多。
淋了一夜雨,还能跑这么久,已经算是奇蹟了。
甚至,他还感觉今晚自己的身体远比之前更加轻盈,更加的充满活力。
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迴光返照·:·
??
这四个字。
让乌顺不可避免的想到了死亡。
他狠狠的一咬牙,被泥糊住的人脸,透露出极度的坚持。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死了!我不能以一条狗的身份去死!”
强烈的求生欲望之下。
乌顺的脚步跑的又快了那么一点点。
孔子谦看到这一幕。
更是头疼欲裂。
他感觉自己口鼻,胸腹,就好像实在被刀子在刮一样。
每喘一口气都是折磨。
但自己偏偏又不能停下来,因为,林笑还在那边拖著呢。
要是自己停下来。
就等於把他的命也给送出去了。
於是,孔子谦只能强逼著自己,不断甩动如同灌了铅的大腿。
一点点的追赶。
十米,九米,八米···
直到与乌顺拉进到了一米的范围之內。
孔子谦才看准了这个机会。
猛的一扑。
险之又险的捉住了乌顺的一条后腿。
“啪—”
一人一狗,齐齐摔倒在了泥水中。
孔子谦睁著模糊的双眼,气喘吁吁的说道“你这狗东西,能不能別特么跑了!”
他骂骂咧咧的说了一句话。
但狗东西这三个字。
却好像刺痛了这条老狗的內心。
乌顺脸孔一阵扭曲,就是回过头来,用力的朝著孔子谦的腕子一口。
“皖味—
这一口咬的狠极了。
脱落了小半的犬牙下面,顿时流出了殷红的血液。
孔子谦也疼的大喊了一声。
“啊—!
!
但他死活就是不肯放手。
甚至情急之下。
对准乌顺的屁股,也狠狠的来了一口。
“呜一老狗疼的身子都卷在了一快。
可他也不肯鬆口。
二者一时间居然僵持在了一块。
不过,也不算是僵持。
因为犬科动物的脚掌,没有可以伸缩的爪子,所以它们的武器,就只有嘴里的牙齿。
可人类不一样。
孔子谦哪怕用嘴咬住了它的屁股,右手抓住了乌顺的后腿。
但他还有一只左手啊。
孔子谦颤抖把左手伸进了背包里。
隨手摸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把金属制的强光手电筒。
他拿起这东西,就朝著前方的狗头砸去。
“啪一一!
只可惜他太急了。
一时间居然忘了鬆开嘴,看看乌顺的脑袋到底在哪?
他现在对著一个屁股,看不清前面,方位完全没有对准。
这第一下居然砸空了,敲在了地上。
乌顺听到了身旁的动静,头上的狗眼,也模模糊糊看到了孔子谦拿著东西朝著自己砸来。
“呜一情急之下,口中鸣咽一声。
也不知道从哪个阴影里面,衝出了最后一只普通的影子犬。
影子犬前来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