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被乌根家的黑狗扑击孔子谦还是像上次一样,一点准备都没有。
但经过狗村这么多次的歷练。
他也算是成长了一点。
只见他动作飞快的弯腰一躲。
那条狗就直直的冲他头飞了过去。
而黑狗越过了他。
后面面对的,就是林笑了。
林笑对於这种程度的袭击,可以说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挥臂一砸。
咚就把这黑狗拍在了地上。
跟著他们的阿黄,也同样眼疾手快。
趁其还未起身。
张嘴一口,就咬住了黑狗的脖子。
一只前爪,也死死的按在它的头上。
三者的配合十分默契。
几乎是须臾之间。
就把那黑狗给制服了。
阿黄咬住了它的要害脖颈。
那里是主大动脉血管的所在地。
只要下顎轻轻一用力,就能取了它的性命。
以动物之间的规矩。
谁要是咬住了谁的脖子。
这基本上就是已经分出胜负了。
就算那黑狗再怎么强壮。
也不敢在这样的境地造反。
只能躺在地上,嘴里发出“鸣鸣”的求饶声。
林笑看了一眼两狗之间的斗爭,就没有再去管了。
而是把目光放进了乌根的家中。
因为他们刚刚把大门给打开了的缘故。
许多的青烟立马就抓准这个机会涌了进去。
现在屋中也是一片茫茫青烟。
不过好在二人手里的燃烧棒还能撑上一会儿。
才不至於被这青烟给吞噬。
“我们快点去后门柴房,拿出一部分乾柴,把它点燃,这样就能撑过这一夜了。”林笑说道。
孔子谦听闻,则是赶紧跑了进去。
冲往了柴房。
林笑也终於能够进去,找到一个可以避雨的位置了。
虽说淋点雨不算什么。
但这么一直淋下去,迟早是要出问题的。
而阿黄也不知道做了些什么。
大概是犬类之间,特有的法则。
经过一番连吼带嚇嘘,那乌根家的黑狗居然老实了很多。
哪怕阿黄鬆开了它,黑狗也是夹著尾巴,跟在阿黄的身后丝毫不敢造次。
阿黄自己则是把脑袋昂的高高的,看著神气的很。
见不过这么一会儿,阿黄就成了老大,还一副瑟瑟的样子。
林笑倒是有点想笑。
不过他还是先忙起了正事,回身把乌根家的大门给关上了。
孔子谦抱来了一大把柴。
林笑从角落里面找到了一个大铁盆。
再从乌根家的被子上扯了一点用来引火。
这个火盆很快就燃起来,升起了半人高的火焰。
灼人的高温,瞬间就屋子里的青烟给驱赶远了一些。
他们两个可以活动的范围,也扩展到了一个半径两米的大圆。
这让青烟从视觉上带来的压力就少了许多。
这时他们手里的燃烧棒也差不多到了极限。
秉著绝不浪费一点一滴的原则,他们把燃烧棒也扔进了火盆里。
只是看起来没什么用罢了。
不过,屋子在火光中,终於显得明亮了一点。
林笑也终於能检查一下,整容师到底从自己这拿走了什么东西。
他在背包里面,仔仔细细的全都翻找了一遍。
榔头、工兵铲,瑞士军刀······这些还好说。
整容师应该不会对这些东西有什么兴趣。
老道士在失去消息前。
加上他走之前给的,还有后来用邮件寄来的。
一共有四十张驱邪符。
之前在游乐园直播的时候,他用了一张。
昨天又给了孔子谦六张用来防身。
现在他的手上,应该还有三十三张。
也同样一张都没少。
至於其他和系统无关的东西,基本上都是完好无损,一根毛都没少。
“果然,自己猜对了,那鬼手里握著的,就是系统的某个道具····:.”林笑目光沉沉的在心中暗道。
接著他又把系统的道具给数了一下。
最重要的手术刀之前就拿出来了。
染血的沙漏,也老老实实的躺在背包底部。
脏兮兮的墨镜同样也没事。
可是,梳子没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