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寧突然的惨豪。
让余下二人的心臟,差点就跳出了胸膛。
就连那个时刻紧闭著的木门之內,都发出了更为激烈的碰撞声。
隨后,一道嘶哑,苍老的声音,也从门內传了出来。
“小寧!”
何安寧听到之后,不顾自身的伤势。
满头大汗的喊道“爷爷,別出来,阿黄,去爷爷门口站著!別让那东西进去!”
这时,林笑才知道了,原来那个木门里面,一直发出动静的人。
就是何安寧的爷爷。
不过,为什么何安寧要对他的存在如此遮遮掩掩呢?
得到了何安寧的命令。
黄色的大狗怒吼了两声。
“汪汪!”
之后就赶快几个大跳,就像个门神一样的,堵在了木门之前。
几桩变故,发生在修然之间。
看的孔子谦目瞪口呆。
但他也没有真的就这么愣著,赶紧伸过手,把倒在地上的何安寧拖到了自己身边。
然后拿出两张黄符。
一张贴在自己身上,一张贴在何安寧的身上。
以最快的速度,做好了防护的工作。
林笑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心中顿时对孔子谦欣赏无比。
有这傢伙在,自己都不知道省了多少心。
“孔子谦,保护好何安寧!”
“交给我了!”孔子谦神经紧绷的大吼道。
话音刚落。
“砰!”
何安寧身上的驱邪符就发出一道爆裂的声音。
黄色的火焰从上面升腾而起。
就在这短短的几秒內。
何安寧又遭遇了第二次袭击!
“啊—!
他捂著胳膊,痛苦的惨叫了一声。
“我靠!”孔子谦也被嚇得大叫了起来。
何安寧脸上的冷汗,因为这然的疼痛,瞬间流的跟瀑布一样。
这紧张的情况,嚇的不远处正在当门神的阿黄都紧张不已。
忠诚的大狗,茫然无措的衝著屋子的各处位置,不停的乱吼乱叫。
“汪汪汪一—!!!”
这屋子里一时之间,又吵又闹,乱的就跟一锅八宝粥似的。
面对这第二次的袭击。
林笑额头的青筋狂跳个不停。
眼晴就像雷达一样,在幽暗的屋子之中四处扫描。
从屋头到屋尾,从桌上到窗下。
可是所有的地方都看遍了,他却始终都没法找到那个“狗”的影子。
明明那傢伙就在这屋子里。
甚至刚刚还发起了两次袭击。
但不知为什么,就跟见了鬼似的。
林笑无论怎么瞪大了眼睛。
始终都看不到那个“狗”的一点点踪跡。
这鬼东西到底是什么?!!
它真的能隱身?
何安寧倒在那里疼的不行。
血也像不要钱一样的流了一地,
眼看著嘴唇都开始发白了。
孔子谦见他这样,本就又急又惊的心情,更是加剧了数倍。
他连忙又拿出一张驱邪符。
再次贴到何安寧身上。
“砰!”
但那薄薄的符纸,刚一接触到何安寧的身体。
就再次爆燃了起来。
黄色的火焰转瞬即逝。
连一秒钟都没有撑到。
“啊一!
隨之而来的,是何安寧又一次的惨叫声。
但与刚刚那一次不同的是。
何安寧这次捂住的部位,是他自己的胸膛,
那个可怕的“狗”,咬了他的胸膛一口!
更加剧烈的痛苦袭来,何安寧疼的不断地扭动自己的身体。
动作的力气之大,就连在身后充当保护者的孔子谦,都快按不住他了。
“我去你的!那个傢伙是不是有病啊!专门盯著这小子咬!”孔子谦急的眼前都在发晕。
他没了办法,只能拿出最后一张驱邪符。
再次贴到了何安寧的身上。
短短的十几秒。
驱邪符就几乎用了个一乾二净。
那个“狗”的恐怖有点超出他们的想像了。
孔子谦朝著呆呆站在屋子中间的林笑喊道“林笑,快想想办法啊!不然我们真的要死!我把你给的所有符都用光了!”
可林笑何尝又不知道这个道理,
但找不到就是找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