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这简单粗暴的问话一出来。
张敬光差点嚇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合著人家甘医生的叮嘱。
你是一句也没听见啊。
生怕人家不往你眼睛上戳个窟窿是吧。
张敬光担心的赶紧往前迈了三步。
在这个距离上，是他身体最好发力，最好救援的位置。
要是陆永思真的暴起伤人，自己也可以在第一时间把林笑救下来。
陆永思那张苍老的脸颤动了几下。
抬起头颅，浑浊的眼睛，在此刻放出一道精光。
张敬光的眼神也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绷紧了手臂，身子微微前倾，好隨时都能控制住面前这个危险的精神病人。
而陆永思看著林笑，手指举著抖了几下，最后终於缓缓的张开了嘴巴。
他呆呆傻傻的问道“你是······谁啊？“
听到这人畜无害的问题。
有力无处使的张敬光差点摔了个超。
说好的暴力倾向呢？
说好的不能隨便问问题呢？
而林笑的脸上，则一点意外的神色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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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声音冷淡的说道“我们是你女儿的朋友，受你女儿所託，问你一些问题。”
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就撒了一个小谎。
但陆永思看著林笑，脸上那迟钝痴傻的神色，没有丝毫改变。
又再次张嘴问道“我女儿······是谁啊？”
“陆雨。”林笑提醒道。
陆永思点了一下头，没有回答，然后脑袋就又垂了下去。
恢復了最开始他们刚进来病房时的那个发呆的样子。
林笑只能再问了一遍“陆永思，你还没回答我，你老婆究竟是不是你杀的？”
陆永思再次拾起了脑袋，眼中放出精光，
“你是谁啊？”
林笑、张敬光“：：·
房间中，居然一时陷入了无奈的沉静。
无语的林笑，只能又重复了几个问题。
可最后陆永思却一句也回答不上来。
甚至一直在反问他们“你是谁啊？”
“你来干什么？”
“我为什么在这里啊？”
林笑和张敬光对视了一眼，只能无奈的摇头离开了这里。
等他们二人出房门的时候，一直在门口守著的甘医生也有些异“出来的这么快？你们问完了？”
张敬光顿时无语的说道“甘医生，这陆永思跟你们说的也不一样啊。”
然后他就把刚刚陆永思的情况说了一遍。
甘医生只能解释道“长时间严重的精神分裂，的確会损伤脑细胞，再加上这几年给他吃的精神类药物，吃多了也会对大脑產生不好的影响，可能，他是在这两者的共同作用下，才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张敬光嘆了口气。
得，看来今天什么都別想查出来了。
但一直在旁边看著的林笑，此时终於开了口“甘医生，我想请问一下，陆永思的女儿，来这里探望过他吗？”
听到这句话，张敬光眼神一惊，复杂的看了一眼林笑后，却也没有说话。
甘医生了一愜，她还是第一次听这个年轻警察说话“：··
·：：·没有，
陆永思转来我们这里，已经三年了，但从来没有任何人探望过他。”
“行，谢谢您的帮助，我们问完了。”
交流结束之后。
俩人给中心的眾人道谢完，就直接离开了这里。
坐在车上，张敬光终於问起了林笑“你还是在怀疑陆雨？”
林笑没有看他，而是自顾自的繫著安全带“我们这不就是来解决这个问题的吗？怀疑解除了，她没有问题。”
张敬光还在看著林笑，似乎对这个结果並不满意。
“先不说你什么都没问出来，可你总得告诉我，你为什么怀疑她吧？你难道是认为当初是陆雨杀了她妈，然后嫁祸给陆永思，又或者是陆永思主动顶罪的吗？”
“唉，我说了合理的怀疑一下嘛，她说的那个故事里面，出场人物总共只有四个，她爸，她妈，她自己，还有那个男主，可里面一个死了，一个是虚构的，
我总不能怀疑那两个人吧。”林笑胡说八道到。
张敬光也只能自此作罢。
“行吧···
···不过，我怎么觉得，你似乎早就猜到了陆永思会那个样子的？”
“呵呵，是那样就对了，要是不是那样，我还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