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穿著蓝白条纹的人,正在里面运动玩耍。
有的在玩羽毛球,有的在打太极,看著一片欣欣向荣,完全没有招牌上那几个字眼,所带来的压迫感。
“陆永思就在这?”林笑走下车问道。
张敬光看了一眼手机上的信息,再次確认道“对,就是这,当年陆永思因为精神方面的问题,所以被认定为其不適合关押在普通监狱,最后几经辗转,就来到了这个地方,进行强制性的医疗措施。”
“好,那你就前方带路吧,带我去找陆永思。”
“我?为什么?”
“废话,你都说了,那陆永思以前是杀人犯,这种人,这里肯定是严加看管的,我跟人家非亲非故,这里的工作人员凭什么让我去见他,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一定要让你过来一趟。”林笑理所当然的说道。
张敬光明白了,自己在这小子眼里,就是一个趁手的工具人。
不过他也没介意。
只是在心里腹誹了几句之后,就掏出证件,跟门口的守卫人员说明了来意。
人家一看那证件上写的几个大字。
眼神瞬间一震,连忙怯怯的看了一眼张敬光那张凶神恶煞的脸。
心中腹誹道“我去?长这样也能当警察?”
守卫人员向著张敬光敬了个礼之后,就赶快拨打电话,通知了院里能说话的人。
没过一会儿。
就看到一个身穿白大褂,带著眼镜,相貌平平的中年女医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而在她身后,则是两个看起来很是年轻的护士。
那女医生一近身,看著张敬光的长相,也顿时嚇了一跳。
但领导就是领导,很快就恢復了镇定,甚至为了缓解尷尬,赶紧上前两步,
握住张敬光的手,热情的说道“警察同志,贵姓啊?”
“免贵姓张,您就叫我小张就行,请问您怎么称呼?”
“叫我甘医生就可以了,张警官啊,请问你们来,是有什么事啊?”
她把跟在张敬光后面不说话的林笑,也当做了便衣之类的人物。
虽然这是误会,但林笑自己也不打算解释,就这样將错就错,反而还方便一点。
“我来这里,是想见一下陆永思先生,请问甘医生,方便安排我们见一面吗?”
甘医生鬆开了握著的手,沉思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陆永思是哪號人。
“陆永思?张警官,你是来问他几年前的那个案子吗?”
“对,当初的案子实在是太模糊了,所以想来再確认確认。”
尘封了几年的旧案。
又突然来了个警察说要调查清楚。
虽然这样的情况很奇怪。
但也不是没有先例。
甘医生也没怀疑什么“行,这个没问题,请问需要我们把他带出来,帮你们送到警局去吗?”
张敬光眼皮一跳,这要是送到警局那还得了。
那今天偷偷来调查的事,不就全露馅了吗?
“不用,不用,就在院里就可以了。”
“好的,那我马上著手叫人安排,你们先在中心等一下吧。”
事情妥当之后。
俩人便隨便找了个位置,等著陆永思的到来。
在这期间,张敬光想从林笑口中问出更多的事情。
但林笑却只是装作没听懂他话中深意的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瞎应付著。
注意力全在那群精神病人的身上。
一个小姑娘在跟蘑菇聊著天。
一个大妈,穿著小孩子的衣服,在那虫虫飞。
还有一个年轻人,则是坐在长椅上,闭目打坐。
都是人才。
等了不到十分钟。
甘医生终於回来了。
林笑二人,也在她的陪同下,前往了一楼深处的一间病房。
在路上,这位女医生还给他们俩讲了跟陆永思问话时,很多需要注意的事项。
例如提起当年的事情时候,千不要问他具体的作案细节。
不要提及他的妻子和女儿。
更不要把剪刀等尖锐物品,放到他的可见范围之內。
最后,如果一旦遇到危险,就立刻大声呼救。
听得张敬光是一阵无语,最后两条还行。
这前两条一出来,还问什么问啊,乾脆打道回府算了。
甘医生看出了他们难处,於是也有些不好意思“当然,你们是警察,这些情况,你们未必一定要遵守,我只是在告诉你们,陆永思本人,对哪些问题反应比较大罢了,但具体怎么审,还是由你们自己定夺,而且长时间的精神分裂和服药,已经让陆永思的大脑出现了问题,我怀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