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卢家別墅。
阴暗的房间当中。
卢康乐此时刚从外面出门归来。
他收集了大量的古代玄学书籍,药草,稀有的矿物,同时,还有一点点的人类內臟。
他呆在自己的房间中。
支起一口大锅。
在周围写上大量黑色的符字。
然后用收集来的那些东西,进行著实验。
现在整个房间里都臭不可闻。
但他就好像闻不到这气味一样。
云状细胞瘤的疯狂生长,早已经压迫了他的神经,让他丧失了嗅觉。
哪怕是吃饭都饭都是索然无味。
毕竟人类对食物的感受,有百分之七十五以上,都由嗅觉来提供。
鼻子闻不到了。
自然吃不下任何东西。
他也因此瘦骨磷响,脸上的颧骨也高的嚇人。
不过他统统都不在乎。
只要能再完成一炉“药”。
就能证明那人说的是实话,自己的病真的有救!
可就在他熬煮著药物时。
房间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了。
“一一门外站著的,那是他的父亲一一卢鸿波。
卢鸿波老来得子,直到五十多岁才有了这个儿子。
所以哪怕卢康乐年纪並不大。
卢鸿波现在也是个迟暮的老人了。
他拄著拐杖,满头的银髮,无力的垂下。
看著房间中,连头都没有抬起来的儿子。
他几次张口,文几次闭上。
最后,终於忍不住说道“儿子,医院里,丟了几颗病人捐献的器官,这个事情······你知道吗?”
卢鸿波说的十分委婉,小心,生怕伤害到自己这个本就十分脆弱的儿子。
可卢康乐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手中还在认真的搅拌著药物。
“嗯,我偷的。”他直接承认了。
卢鸿波的脸,一下变得十分煞白。
面上的褶皱都在不住的颤抖。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治病,救命,活下来。”
卢康乐一连说了三个词,但三个词都是一个意思。
“这些內臟,怎么可能能治好你的病?”
卢鸿波认为自己的这个儿子已经被云状细胞瘤给逼疯了。
全世界的专家都没有任何的办法。
可他自从回家之后,就一天到晚鼓捣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沉迷于丹鼎之学。
这样的东西,怎么可能有用嘛。
现在更是过分,居然还偷走了医院存储的器官。
这是在犯罪!
卢鸿波不想自己的儿子,在临死之前,还要背上一个疯子,犯罪者的身份。
於是特意前来阻止。
但卢康乐似乎並不领情。
手中的动作没有减慢半分。
但卢鸿波站在门口,倔强站到连腿都在发抖。
看著自己的背影半天也不离开。
卢康乐只能无力的嘆了一口气。
“唉一—”
他转过身,拿出一把小刀。
“父亲,你看好。”
卢康乐用刀子,在胳膊上一划。
鲜红的血液顺著平滑的伤口流出,
卢鸿波顿时吃了一惊“儿子,你在做··
但他剩下的话,怎么都问不出来。
因为,不可思议的事情正在发生。
卢康乐拿出一瓶红色的液体往上一抹。
刚刚还在流血的伤口,居然在缓缓的癒合。
他再將鲜血擦去。
手臂光洁如新,完全看不出,几秒之前,还有一道的伤口。
“明白了吗?”卢康乐冷淡的说道。
卢鸿波颤抖著看著这一幕,时间泪流满面。
他也是医生,他明白超越了医学范畴的一幕,到底意味著什么。
老人脚步蟎珊的向卢康乐走来。
然后突然扔掉拐杖,抱著自己的儿子。
语气哽咽的说道“太好了,太好了,我的儿啊,你终於有救了!”
卢康乐下巴靠在父亲的肩头,眼神一证。
他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在他的记忆中,父亲刚正严格,眼中揉不得沙子,心中永远把工作和病人放在第一位。
自己小时候,哪怕稍有解怠,没有学习,都会迎来父亲的鞭打。
他还以为,自己的事情败露。
俩人之间,会爆发出激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