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一直在夜幕下的混凝土路上走著。
走的时间也不短了。
可周围看上去还是没什么人跡。
更不用谈可以乘坐的公交车,计程车了。
这时林笑想起杜鸣刚刚说的话。
“你老婆失踪前,给你发过消息吗?”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杜鸣则有些听不懂“什么消息?”
“就是,你老婆也给你留过消息,说她人在零路公交上?”
这其实就是范修贤的故事,林笑就是想问问这俩人的经歷是不是完全一样的。
“没有,我老婆就是突然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文字,也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在我住院回来之后,就突然香无音讯了。”
那这个倒是有些不太一样。
范修贤他老婆是流產了之后,在零路公交上失踪的,临失踪之前,还曾经向范修贤求救过。
但是目前看来···:··范修贤的老婆应该是死了。
那零路公交如此凶险,就连自己都几次死里逃生。
林笑不认为一个虚弱的女人,能在这种环境里活下来。
不过林笑却对杜鸣所说的另一件事情十分的感兴趣。
“住院?你之前生过病?”
能上零路公交的人,身体都一定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
这个杜鸣应该就是最近因为生过重病,或者做了手术,导致身体大伤,才能看见零路公交的。
“对,肚子里长了点东西,要开刀把那玩意给取出来。”杜鸣没什么血色的脸上,同样也没什么表情,仿佛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
然后就看见他又紧了紧那件厚重的羽绒服,好像身上特別的冷一样。
而这个动作,林笑已经看见他做了好几次。
“你很冷?”
“嗯,出院后,身子就一直都不太行,不仅特別怕冷,也不怎么想吃东西。”杜鸣解释道。
这些特点,的確很符合刚动完手术的特徵。
元气大伤,食欲不振,浑身发冷,这些都属於是正常情况,养上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不过你为什么要去那辆零路公交上面找你老婆?那种鬼地方,正常人一般都不会去吧?”林笑对於这点始终都有些想不明白。
“我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在零路公交上面,但是,附近我都找遍了,她的朋友,亲戚那里我也都问了,全都没她的消息,再加上她正好又是大晚上的时候不见的,结果走投无路之下,在半夜的时候,我们家附近,又突然出现了那辆诡异的零路公交,我也只是想著,
她会不会在那辆公交上面,然后就死马当活马医的上去看看罢了。”杜鸣有些痛苦的解释道。
“你老婆身体也跟你一样,最近得过什么重病吗?”
杜鸣眼神有些错“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不知道吗?那辆零路公交普通人是看不到的,只有最近得了重病,或者元气大伤的人,才能上那辆零路公交,就跟咱俩一样。”林笑伸手指了指自己和杜鸣俩人。
杜鸣看看林笑的动作。
又看了看他那红扑扑的脸色。
实在是无法想像这个叫林笑的年轻人能得什么重病。
但是他那神態认真,又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这个我確实不知道,不过,我老婆身体一向很好,就是在我生病的那几天,有点劳累过度,心力交而已,应该不会得什么大病,但是,治疗的最后一个星期,我好像一直都在被隔离著,在那段时间我也没见过她,所以如果在那会儿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杜鸣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脸色冰冷的说道。
“隔离?你不是肚子里面长东西吗?又不是传染病,怎么会隔离呢?”这下倒是让林笑有些搞不懂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毕竟不是医生,不太懂这些,不过倒也不一定是隔离,我只是在根据我的经歷在猜而已,我的脑子可能是出了点问题,好多事情都记得不太清楚了。”杜鸣那一直都冷冰冰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困惑之意。
好多事情都记得不太清楚了???
“这个杜鸣,难道也和整容师有过关係?”林笑听得眼神一凛,由不得他不往这方面想。
他现在可是对失忆这种东西十分的敏感。
但凡有人说自己记忆出了问题。
都有可能让他一蹦三尺高。
因为他自己都没能完全搞清楚让人记忆消失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整容师又是怎么做到,让人记忆消失的?
自己又是在十三路车站看到了什么,为何要在小指上留下那道月牙痕跡?
问题实在是太多了。
不过说著这里,林笑突然想了起来,他下车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