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般姿態相对,看著那玉阶上倒映的画面,青丝凌乱,玉体白皙,曲线优美,还有那丝丝红晕,以及身后.
这让顾清嬋有一种极其难言的羞耻感。
“你放心,以你我二人的修为,不会有人来的。谁若是接近,第一时间就能感应到。”陈平安安抚著顾清嬋,但身上的动作,却是一点没停。反而有越发猛烈的姿態。
不知为何,在这宫阁琼楼內,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看著身下女子,他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有那么一瞬,他甚至想过,若是在顾家后苑顾清嬋的那一栋琼楼內如此,那他的体验,是不是会.
类似心绪,在陈平安心里一闪而过,很快便消失不见。类似的想法,让他心中生起淡淡的负罪感,但这一丝负罪感,却並不影响他的折辱。
终究是胳膊拗不过大腿,顾清嬋虽是羞耻难当,当两人依旧是在这酣战了一场。
“如你意了,可以了吧!?”顾清嬋娇顏残留红晕,美眸含煞,不满地看了陈平安一眼。
她素手轻抬,拿出衣裙,想要穿上,却在一阵惊呼声中,落入了一个炽热的怀抱。
战斗还在继续。
陈平安的体质,显然不是顾清嬋所能承受的。前几日,还能以天人之体,强行硬撑。但在后面的几日,在那高强度的对战下,显然是有些难以维持。
顾家当代的天人女君,终究还是在那阵阵娇呼求饶声中,在陈平安的面前露出小女儿般的软弱之態。
陈平安意兴正佳,功法进益明显,自然不会就此放弃。
但功法当中,记载的招式极为繁多,此等情况下,他自是提出了建议。
很显然,他的建议,在顾清嬋那根本就行不通。
此刻的顾清嬋虽已经是疲態渐显,但听闻陈平安的建议,当即是一个激灵,强自坚持。
如此又是一日,顾清嬋的青丝凌乱,娇躯已有瘫软之感。
陈平安在一旁循循善诱,身姿联动。
眼见顾清嬋不为所动,他当即加大强度,让顾清嬋几欲失態。
最终,顾清嬋还是如了陈平安的意。在这宫阁琼楼內,在这大殿玉阶上,在琼楼的观景台上.
除了不断衝击下的失智,陈平安言辞间的循循善诱,最关键的还在於当初顾清嬋与他在雷鸣面见时,曾应下的那一件事。
“好生修行吧!切不可骄傲自满,若有找一日,你能触及到曲非烟的背影,那本宫便满意了,可以做主赠你一物,亦或是应你一事!”顾清嬋一袭冰蓝流仙裙,衬得她像九天玄女临凡,周身縈绕著清冷仙气。
冰肌玉骨,璀璨耀目。
回想起来,当时场景,好像正是在这方琼楼之中。
回想以往,昔日璀璨,再看面前佳人,婉转承欢,不免让人唏嘘,乃至生起强烈的征服之感。
看著面前场景,这等等感官体验,美妙感触,直欲让人忘乎所以,欲罢不能。
即便以陈平安的心性,在有那么一瞬,终究是极致升华,忘乎所以。
“你就这么作践本宫!”顾清嬋整理著裙衫,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陈平安神清意足,双目含笑。
“顾前辈,言出必行,当真是信人!”
顾清嬋不禁气恼,伸出手来,便想要拧他一下。
难得见到,顾清嬋这般作態,陈平安倒也没有躲避。
顾清嬋拧得不重,他生受了一拧后,便直接抚上了她的玉手。
“皓腕如玉,冰清玉洁,当真是钟灵毓秀,造化之物。”陈平安轻抚著手掌,笑著说道。
“你!”顾清嬋气急,挣脱著抽回玉手。
陈平安也不拒绝,端详著顾清嬋鲜活动人的明媚脸靨。
顾清嬋又气又恼,看陈平安的神色,便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许想!”
陈平安笑了笑,没说话。
看著面前明顏,回忆著方才神情,还有那
只觉得滋味莫名。
“终究.
还是迈出了这一步。”
陈平安微敛思绪,不知想起了什么。
“好了,该出发了,大宴开始了。”
看著整理完毕裙衫的顾清嬋,陈平安忍不住捏了一把她的脸顏。
顾清嬋羞恼无比,一把拍开了他的手。
两人水乳交融,这几日关係,可谓是亲密到了极致。可即便如此,陈平安如此,她还是有些难以习惯。
尤其是看著面前的脸庞,一想到
顾清嬋便只觉得心中矛盾,有禁制沉沦之感。
相比较而言,若是不看到这张面庞,她反而能不去想这些。
所以在此前,很多时候,她都是以那般羞人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