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辈。”陈平安頷首应是。
“三万两千元晶!”
这一声顾清嬋並未触发灵性禁制,而是用真声竞价。
顾清嬋那娇嫩清脆,清新甜美的声音很快便传遍了场中。
“真的是女子!”
“女子大宗师!”
“.”
场中议论喧囂,神情振奋。
几乎在同一时间,不少武道修行者也认出了顾清嬋的身份。
“是顾仙子!”
“哪位顾仙子!?”
“苍龙顾家,清嬋仙子!”
“可是顾家那位被誉为女君之姿的仙子!”
“正是。”
“原来是她!怪不得了”
“这就说得通了!”
“原来如此。”
“.”
不少修行者面露释然,好像嚼出了什么味道。
而也就在他们议论的同一时间,顾清嬋的声音再度响起:“沈道友好意,本宫心领了,只是此物乃本宫心仪之物,不劳沈道友动手了,免得旁人误会!”
娇嫩清脆的声音迴荡在场中,却蕴含著常人难言的疏远。
“什么?”
场中不少面容奇异,愕然无比。
“这”
“什么意思?”
金老怪坐在顶层包厢內,神情也有些愕然。
他此前倒是没想到坐在包厢里的会是苍龙顾家的顾清嬋,只知道是一名女子大宗师。但这倒是次要的,重要的是,沈临渊的一番好意,这顾清嬋竟然不领情。
还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直接言说。
这.
能成偽天人的,自然不会有什么蠢人。金老怪心思转动,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的意味。
难不成,这顾清嬋已有什么心仪之人?
不然的话,以沈临渊优异,顾清嬋顺势应下,那完全就是名利双丰收。
也根本无需,说上这么一番言辞。
退一步说,即便顾清嬋不喜欢沈临渊,也无需做到这一步。完全可以先默认,给上沈临渊几分薄面,事后再行解释。
顶多就是闹些误会。
但顾清嬋却並未这么做,若非真有什么心仪之人,怕引来什么误会,也根本无需如此。
另外,从此推断,那人在顾清嬋心目中的地位,怕是极高。
否则,即便是说,也无需做到这一步。
“失算了。”金老怪面色暗淡,摇头嘆息。
谁能想到,以沈临渊优异,当眾如此,竟然还会引来这般局面。
一尊有望武道天人的存在,背靠问心剑阁这等大势力,是多少女子大宗师,心目中的最佳道侣,又是多少修行者,求之不得触之不及的遥远对象。
可如此存在,在顾清嬋的面前,竟没有一丝吸引力。
“是沈某僭越了。”
包厢內,沈临渊无奈苦笑,声音传遍场中。
而他的这一句话,也彻底为此事定了性。
“北海鮫珠,三万两千元晶,还有没有更高价格。”山羊鬍老者环顾四周,確认的最新价格。
“三万两千元晶一次.两次三次!”
“好的,这一枚北海鮫珠,就归十七號包厢的贵客所有。”
隨著山羊鬍老者一锤定音,这枚北海鮫珠,彻底定了归属。
“多谢金前辈割爱。”顾清嬋声音清冷,传遍场中。
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就此落下帷幕。
包厢內,陈平安看著顾清嬋,没有说话。
星眸耀目,皓齿內鲜,一袭冰蓝留仙裙下,是曲线曼妙的玲瓏仙姿。
这顾清嬋,还真是
陈平安心中笑了笑。
敢爱敢恨。
沈临渊地位不俗,即便在碧苍一十七州中,都有著偌大的威势。绝对是武道天人以下,第一梯队的存在。
背靠问心剑阁,莫说是大宗师了,即便是偽天人,相比较他也是多有不如的。
沈临渊当眾言说,金老怪推波助澜,如此场景,不少人求之不得,巴不得闹出误会,好来扯虎皮当大旗。
甚至,有人期盼假戏真做,借眾人舆论,更进一步。
即便无此心意,面对此等场合,也多是默认坐视。事后解释一二,已是心性难言,人中翘楚。
像顾清嬋这般
一般人可没这等魄力。
不得不说,顾清嬋这样的性格,陈平安看著很喜欢。
做事不拘泥,不拖沓,敢爱敢恨,乾净利落。
包厢內,时间流逝得很快,很快便有专人上门,交割物品。沿途自然免不了重重防卫,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