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爷爷说那里有一种叫焰潮的间歇性的灾害,到时候狂暴的火属性魂力会席捲整个谷地。”
“听说炽阳穀最核心处的焰潮甚至连魂骨都能融毁!”花怜故作凶狠的说道。
“啊?那秦明哥去了那边不是会很危险吗?”听到连身为血河之宝的魂骨都能被焰潮融毁,白衡直接嚇了一大跳。
“那倒也不至於,秦明待在外围应该也没什么事情。”
“毕竟焰潮是以炽阳穀的深处向外围扩张,其灾害强度也是从谷中向外围递减的。”花怜摇头解释道。
“我二爷爷说为了防止意外,武魂殿每年都会轮换封號斗罗坐镇炽阳穀,他也被叫过去镇守过。”
“所以我就听他说过一些关於炽阳穀的事情。”
“花怜的二爷爷是封號斗罗吗?”白衡在一旁弱弱的问道,他虽然知道花怜的家里有很厉害的人,但从来没往封號斗罗这方面去想。
毕竟这可是站在大陆巔峰上的存在啊。
“是啊!我二爷爷可厉害了。”花怜嘻嘻地笑著,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
“能问一下你二爷爷的封號吗?”秦明问道,他对於花怜这个神秘的二爷爷也有些好奇。
花怜的武魂是灵花,而原著中能和花又能与武魂殿有关係的封號斗罗也就那一位了。
“我二爷爷的封號单字一个菊,菊斗罗,月关。”
“就是传闻中的那位爱花的封號斗罗。”白衡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没错,我二爷爷確实很喜欢花,他可是养了一个园子的花呢,可漂亮了,放假的时候可以带你们去看看。”
“啊?”震惊来的太过於突然,去看一位封號斗罗精心培育的花吗?他白衡何德何能啊?
果然是月关吗?这个答案倒是没有出乎秦明的预料,毕竟按照时间线花类武魂的封號斗罗就那么一位。
其实他来到武魂城后就在想怎么才能接触到月关,毕竟他手上有关於仙草的知识。
但秦明一阵头脑风暴后得出的结论就是,他现在的级別太低了,接触不到。
有花怜这个跳板,那便容易很多了。
没想到从炽阳穀聊著聊著就聊到了花怜的二爷爷。
而关於炽阳穀是神陨之地的说法秦明还是比较相信的,然而关於具体的情况还是要等他过去后才能判断。
但是秦明內心有一种预感,那个地方的好东西一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