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以后的我,三丹田,內力若是都大成,我该有多强?”
苏阳感受著自己的檀中气海丹田,眼中露出期待之色。
翌日,辰时初刻。
锐锋营新划拨的校场上,五百军士已列队完毕。
深秋的晨风带著寒意,卷过夯实的黄土,扬起细小尘烟。
队伍谈不上齐整,甚至有些鬆散,其中约三百人是苏阳从黄府带出的旧部,还算安静。
另外两百人,则是从其他营临时抽调拼凑来的兵油子”,此刻交头接耳,眼神飘忽,毫不掩饰对新任营正的打量与不屑。
苏阳一身新领的校尉轻甲,按刀立於將台。
目光扫过,如冷铁刮过每一张脸。
台下前排,一个满脸横肉、左颊带疤的彪形大汉,正抱著胳膊,歪著头,与身旁几人低声说笑,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呵呵————一个护院出身的,侥倖砍了几个贼兵,就真当自己是个將军了?领著咱们送死还差不多。”
苏阳神色不动。
他知道,此人叫刘彪,原驍骑营副队正,黄正刚一手提拔起来的老部下,出了名的滚刀肉。他被安插过来的用意,不言自明。
杨云兴昨夜的话在耳边响起:“黄正刚不会明著动手,只会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阴招,钝刀子割肉。你若雷霆手段杀了刺头,他便有藉口参你暴虐擅杀,动摇军心”。你若压不住,锐锋营便是一盘散沙,日后有的是意外”军务等著你。”
不能杀。
但要打得他这辈子想起今天,骨头缝里都冒寒气。
“肃静!”
苏阳开口,声音不高,却裹挟著一股无形的压力,清晰传遍校场每个角落。
那並非全靠內力,而是一种久经生死、发號施令沉淀出的冷硬质感。
台下嗡嗡声为了一滯。
刘彪非但没收敛,反而提高嗓门,对身边几个老兵油子道:“李老三,你们说————新营正连弟兄们叫啥、会使啥傢伙、立过啥功都不问一句?將来马背上见生死的时候,主將自己心里没本帐,不是拿弟兄们的命试手么?”
这话裹著为公”的外衣,却字字戳向苏阳根基。
不少抽调来的兵卒脸上,看戏的神色里掺进了真实的疑虑。
苏阳目光落在他脸上:“刘彪。”
“末將在!”刘彪挺胸出列,抱拳的姿態挑不出错,眼底却藏著挑衅:“营正有何吩咐?可是要问问弟兄们的情况?未將一定知无不言!”
“你对我为营正,似有不服。”
“不敢!”
刘彪拖长了调子:“只是弟兄们心里都打鼓,这上了战场,可是把脑袋別在裤腰上的买卖,总得跟个有真本事,能让大伙几活命的头儿。营正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有理。”
苏阳点头,下一句话却让所有人一愣:“所以,我给你个机会。”
他解下腰间代表营正身份的铜牌,隨手扔给身后的孙旺。
然后,一步从將台跃下,落在刘彪身前丈许处。
“我不用营正身份压你。今日,只论拳脚本事。你贏,我自去向方將军请辞,並保举你为锐锋营副营正。”
苏阳声音依旧平淡:“我贏,你领三十军棍,降为普通士卒,听候调遣。可敢?”
校场上瞬间死寂,旋即爆发出更大的嘈杂。
孙旺等人急了:“营正!不可!”
刘彪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出狂喜与凶光。
他自负勇力,在驍骑营也是排得上號的好手,岂会怕一个靠运气上位的护院?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营正此言当真?!”
他生怕苏阳反悔。
“军中无戏言。”
苏阳负手而立:“你可用兵器。”
“嘿嘿,营正豪气!那末將就得罪了!”
刘彪狞笑一声,反手从后腰抽出一对沉甸甸的包铁短戟。这对短戟他浸淫多年,不知砸碎过多少贼寇的头颅。
苏阳却只是解下自己的环首直刀,连鞘插在一旁地上,空手对敌。
此举更是引来一片譁然。
刘彪脸皮涨红,感觉受到了侮辱:“营正未免太过托大!”
“无妨。”
苏阳勾了勾手指:“来吧,让我看看咱们驍骑营出来的悍卒”,到底有几分成色。”
最后半句话,声音微冷。
刘彪再不犹豫,怒吼一声,壮硕身躯猛扑而上,双戟一上一下,带著恶风,分袭苏阳头颅与腰腹!
招式老辣狠戾,显然是战场搏杀练就的真功夫,绝非花架子。
劲风扑面。
苏阳却如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