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晋升!皓月心法简化!黄世运的震怒【第二更求订阅】
要多加指点,精诚合作。”方泽滔此言,看似託付,实则將两人关係微妙定调。

    黄正刚笑容不变,躬身应道:“將军有命,敢不从之。苏营正少年英杰,正刚亦心嚮往之,日后自当多多请教。”

    他转向苏阳,举杯示意:“苏营正,恭喜。日后同殿为臣,还望携手共进,卫我竟陵。”

    话语温文,目光平和。

    但苏阳却在与之对视的剎那,感到一丝极淡、却如寒针探穴般的冷意,自脊背窜起。

    这绝非祝贺,这是標记一在方泽滔与满堂宾客面前,用一种无可指责的方式,宣告他黄正刚,注意到了苏阳。

    “黄校尉抬爱,苏阳愧不敢当,必虚心向学。”

    苏阳举杯回敬,一饮而尽。

    酒液辛辣,入喉如刀。

    商秀珣静坐一旁,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目光在黄世运强撑的笑脸、黄正刚温润的假面、苏阳沉稳的应对,以及杨云兴雕塑般的沉默之间流转,最后,落回自己杯中清澈的酒液上,若有所思。

    宴席终散,灯火渐稀。

    山庄外,夜风已带凉意。

    苏阳与杨云兴並肩而行,沉默半响。

    “师父————”

    苏阳开口。

    “不必多说。”

    杨云兴打断他,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这是你的造化,也是你的劫数。

    方泽滔用你,是要磨一把快刀,同时也將你架在了火上。黄世运今日失了里子面子,绝不会善罢甘休。至於黄正刚————”

    他脚步微顿,看向漆黑的天际:“此人,深不可测。他今日一言一行,滴水不漏,这才是最可怕的。他若要对付你,绝不会如他父亲那般急赤白脸。”

    “弟子明白。”

    苏阳点头:“兵来將挡。”

    “光挡不够。”

    杨云兴摇头,语气凝重:“你要儘快在锐锋营站稳脚跟,那五百旧部是你的根。抓紧修炼《皓月心法》,实力才是你唯一的依仗。记住,从今日起,你每走一步,都有无数眼睛盯著。”

    两人身影融入夜色。

    而此刻,黄府书房內,却是另一番景象。

    黄世运挥退了所有下人,脸色在跳动的烛火下阴沉得可怕。

    他猛地一扫,案上名贵砚台笔洗哐当碎了一地。

    “方泽滔————欺人太甚!”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黄正刚静静立於下首,等父亲怒气稍歇,才缓步上前,捡起一片碎瓷,语气平淡无波:“父亲息怒。怒,则令智昏。”

    “智昏?我苦心经营的五百人马,就这么被他轻飘飘一句话夺走!那苏阳,一个卑贱护院,竟也敢————”

    “父亲。”

    黄正刚抬眸,烛光映得他眸子深不见底:“夺走您人马的,是方泽滔的权柄,不是苏阳的野心。至於苏阳————他不再是护院了,他是方泽滔亲点的校尉,锐锋营正。”

    他语气毫无波澜,却字字如冰锥,刺得黄世运一个激灵。

    “那你待如何?”

    黄世运盯著儿子。

    黄正刚將碎瓷轻轻放回案上,指尖拂过边缘:“方泽滔此举,无非是藉机敲打,扩张直系。我们不宜硬撼。苏阳此人————倒是有点意思。他武功路数,绝非寻常,进步之速,更非常理。方泽滔想用他,我们————”

    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却毫无温度的弧度:“何不帮他好好成长”?军中自有军中的规矩。锐锋营新立,粮餉调度、防区划分、任务派遣,处处皆可照顾”。更何况,江淮军新败,岂会甘心?边境摩擦,小股渗透,总是有的。刀,磨得太快,是容易折的。”

    黄世运眼神闪烁,怒气渐被阴冷取代:“你是说————”

    “父亲。”

    黄正刚微微躬身:“此事,交给孩儿便是。您只需如常与方泽滔周旋,甚至————不妨更热络些。我们要的,从来不是一时意气。”

    他退后一步,身影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中:“至於那位杨教头————他与苏阳关係匪浅,却未被赏一星半点。方泽滔,也是在防著他啊。或许,我们可以从这位“失意”的教头身上,多知道些什么。”

    书房內重归寂静,只余烛火啪。

    山庄另一处幽静客院,商秀珣凭栏而立,望著竟陵城稀疏的灯火。

    “场主。”

    亲卫首领如影现身。

    “查得如何?”

    “苏阳,原黄府外围护院队正,出身清白,近乎孤卒。其刀法迅猛狠辣,似由基础军阵刀术蜕变,但核心劲力诡异,不似寻常內力。杨云兴,黄府护院教头,来歷模糊,约十年前现身竟陵,武功驳杂,眼力老辣,与苏阳名为上下级,实则关係紧密,疑似师徒。”

    商秀珣静静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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