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皓月心法,杨云兴的託付,美人儿场主商秀珣!
实,刀招更具穿透力。”

    苏阳接过薄册,入手微沉,封面没有多余纹饰,只“皓月心法”四个篆字,笔力苍劲,透著一股清冷之意。

    笔跡尚新,显是撰抄不久。

    “这心法来歷神秘,高人未曾透露姓名,只说有缘者得之。”

    杨云兴的声音带著一丝悵然,目光飘向箭楼外的残阳:“我练了这些年,虽有小成,却始终未能完全发挥其威力。一来是我天赋有限,二来————我有血海深仇未了,心魔缠身,难以静心钻研。”

    他猛地转头,眼神变得无比锐利:“我的仇家实力极强,手段狠辣,我自身无力抗衡,这些年只能隱姓埋名,苟延残喘。但我不甘心这心法就此埋没,更不甘心仇怨石沉大海。”

    杨云兴上前一步,双手按在苏阳肩头,力道带著急切与寄託:“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刀手,这套《皓月心法》在你手中,定然能绽放真正的威力。我传你心法,不求你立刻报答,只求你日后实力大成,若有机会,帮我了结那段血海深仇——至於仇家是谁,你现在无需知晓,知道得太早,对你对我,都非好事。”

    苏阳握著薄册,指尖能感受著麻纸的粗礪纹理。

    他看著杨云兴眼中那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绝与期盼,过往的指点、此刻的託付、以及心法能弥补自身短板的现实,在他心中交匯。

    他没有犹豫,缓缓頷首,语气沉凝如铁:“教头信我,我便接下。日后若有机会,必帮你了却心愿。”

    言罢,苏阳后退一步,拉开两人距离,在杨云兴微怔的目光中,將薄册小心收入怀中,隨即双手抱拳,对著杨云兴,郑重地、深深地揖了下去。

    “教头传功授业、託付传承之恩,苏阳铭记於心。”

    他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此后在人前,您仍是杨教头,但在我苏阳心中,您已是授业解惑之师。今日,请受弟子一拜。”

    这一拜,拜的不仅是眼前这套《皓月心法》,更是拜杨云兴往日毫无保留的指点,拜这份在险恶江湖中显得尤为沉重的信任。

    杨云兴紧绷的身躯骤然鬆弛,眼中那丝释然迅速扩大,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欣慰,有触动,或许还有一丝卸下重担后的恍惚。

    他猛地抬手,似乎想扶,却又在触及苏阳手臂前停住,最终只是沉沉地点了点头,將那只手重重按回苏阳肩上。

    “好————好!”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比方才更沙哑了几分,那份惯常的严肃之下,涌动的是被认可的暖流与更沉重的责任:“起来。此事,你知我知。”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復心绪,恢復教导者的口吻:“这心法修炼需以寒月为引,內劲偏阴柔,与你那养生培元功可相辅相成,而非相悖。你今夜便可尝试,有任何不明之处,隨时来问我。”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昔,补充的叮嘱却因方才那一拜而有了更深意味:“切记,此事绝不可对第三人提及,包括黄府上下。江湖险恶,怀璧其罪。

    这既是为师对你的要求,也是————为师对你唯一的约束。”

    “弟子明白。”

    苏阳应下,语气依旧坚定。

    杨云兴深深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將他的模样刻在心里,隨后转身拉开门:“回去吧,好好休整,后续怕是还有硬仗要打。”

    苏阳跟在他身后走出箭楼,晚风拂面,带著血腥味与草木的清新。他摸了摸怀中的绢册,能清晰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一那不仅是一套心法,更是一份沉甸甸的寄託与承诺。

    残阳下,他的身影愈发挺拔,心中已有了决断:儘快將《皓月心法》练至圆满,既能提升实力,应对乱世危机,也能不辜负杨云兴的信任。

    苏阳的身影消失在战场的余暉中,挺拔而决绝。

    杨云兴独自站在废弃箭楼门口,晚风吹起他的衣袍,带著战场的血腥与萧瑟。他望著苏阳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眼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师祖,二十八年了————”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裹著化不开的悵然:“您当年传我《皓月心法》时,曾说此功需心境澄澈、杀伐果决方能大成。可我心魔缠身,仇怨如影隨形,终究只练到皮毛,辜负了这门好功法。”

    残阳的光渐渐暗淡,映得他脸上的纹路愈发深刻一有隱忍的痛苦,有不甘的挣扎,更有一丝孤注一掷的期盼。

    “仇家势大,手段狠辣,弟子隱姓埋名这些年,如履薄冰,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我不甘心这心法就此埋没,更不甘心全家的血海深仇,最终只化作一场空谈。”

    他转头望向天边初现的月牙,月光清冷,恰好映在他眼底。

    “苏阳这孩子————是块真正的璞玉。”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是释然,也是寄託:“天赋、心性、狠劲,样样都够。他能把基础刀法练到脱胎换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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