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培元功大成!实力大涨,弃子费建华【二更,大哥美女们元旦快乐!】
   只见河面被劈开一道长约一丈、深达数尺的笔直沟壑!两侧河水被凌厉气劲排开,迟滯一瞬,才轰然合拢,发出闷雷般的响声。

    这一刀,已初具內力外放,隔空伤敌”之威!

    苏阳还刀入鞘,胸中豪气激盪,目光隨即投向河滩上那片嶙峋的乱石区。

    “刀既如此,身法又如何?”

    心念一动,大成內力自然流转至双腿经脉,圆满层次的草上飞”轻功无需刻意运转,便已与呼吸融为一体。

    他身形微微一沉,脚下巨岩咔嚓”一声轻响,裂开几道细纹。

    下一瞬,人已消失在原地。

    月光下,一道淡如烟絮的青影,在密集的乱石尖上瞬息掠过,点尘不惊。速度之快,竟在身后拖出一道若有若无的残影,仿佛同时有三四个苏阳在石尖上轻盈腾挪。

    原先小成时还需借力换气的三丈宽河面,此刻在他眼中已如浅沟。

    青影在滩边最后一处石尖上轻轻一踏,身形便如离弦之箭般射向对岸,空中只余一声极轻微的破风之响。

    足尖踏上对岸鬆软的泥地,竟连一个完整的脚印都未曾留下,只余下一点几乎看不见的微凹。

    “不愧是大成的內力!”

    苏阳负手立於对岸,眼中露出满意之色。

    此刻的他,周身气息圆融通透,再无半分滯碍。

    黄府,书房。

    灯烛通明,却驱不散室內的阴冷压抑。

    一身锦袍的黄世运坐在太师椅上,指节一下下叩著紫檀木桌面,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他脸上没有暴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阴鷙。

    心腹黄成宗与管家叶建红垂手侍立,大气不敢出。

    叩击声骤停。

    黄世运开口,声音嘶哑如砂石摩擦:“贴在我黄府门上的纸,什么来路?哪家铺子出的?墨又是什么墨?一张张给我验明白。”

    他眼皮微抬,目光扫向窗外夜色:“昨夜巡夜的人,是瞎了,还是死了?府外三条街,谁最后当值?拖下去,一个个问。问不出来,就用刑。”

    最后,他的视线钉在內府管家叶建红脸上,寒意刺骨:“费建华那些烂帐,时辰、数目、人证,写得那般清楚————府里,有吃里扒外的老鼠。和他走得近的、经手过帐的,一个都別漏,让杨云兴配合你!”

    “是,老爷!”

    叶建红躬身领命,额角已渗出细汗。

    黄世运这才缓缓转向黄成宗,语气转为一种更沉的冷:“成宗,你去府衙。

    刘执事不是总哭穷,说连差役的鞋底钱都支不出来么?”

    他端起茶盏,吹了吹並不存在的茶沫:“告诉他,黄家体谅他的难处,愿以悬赏助查”的名义,捐一笔银子入官库,权当给弟兄们添双鞋、润润喉。”

    话到此处,他抬眼看向黄成宗,目光如针:“但你要让他明白—一这银子,不是白捐的。有人在竟陵地面上,用这种下作手段坏了规矩,打的不仅是黄家的脸,也是他刘执事治下无能的脸。我要他的人动起来,明面上的差役要巡,暗地里的眼线也要放。官面上的银子是体面,真能揪出那只老鼠的————”

    黄世运放下茶盏,轻叩桌面:“我黄家私下,再备三份足色的谢仪”。—

    份给他刘执事个人,一份给办事得力的弟兄,还有一份——给能递上话的江湖朋友”。”

    黄成宗深深一躬,心领神会:“属下明白。必让刘执事知道,这是笔对他、

    对衙门、对地面都有好处的明白买卖。”

    两个时辰后,叶建红带回消息:“老爷,查清楚了,纸是麻纸”,竟陵城三家纸铺有售。墨是普通松烟墨,查无可查。”

    “哪家卖的?”

    黄世运指尖叩著桌面:“买主是谁?”

    “文墨斋的伙计说,五日前有个面生汉子,一次买走三十张,付现银,没留话。模样————丟人堆里就认不出了。”

    “三十张麻纸————”

    黄世运眼神一沉:“普通人家用不起这数,商铺用纸自有帐目。去查,谁家最近丟了纸,或是用纸突然多了......別明著问,让下面的人借巡街查火烛、防宵小的名头,挨家挨户去探口风。

    叶建红领命而去。

    这一查,就是大半日。

    直到夜色深沉,他才再度踏入书房,脸色比离去时更凝:“老爷,有结果了,下面的人跑了三条街,最后是在城东张守財府上探出来的,他家老管家喝多了酒,抱怨库房十日前遭了贼,丟了两刀麻纸並二十几两散银。张家自觉丟脸,又怕报官反惹麻烦,便压下未提,只当是寻常小贼。”

    书房里陡然一静。

    叩击声停了。

    “偷来的纸————”

    黄世运缓缓吐出一口气,嘴角却勾起一抹极冷的笑:“好,心思够细,线在这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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