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是谁?”
苏阳追问核心。
“小人不知!馆主从未吐露过半字!”刘正法急忙道:“好汉,我知道的都说了!我们就是听令行事的,其他的,我是真不知道啊!”
苏阳不再言语。
所有该问的,都已问完。
刀光一闪,结果了这分水刺汉子。
他不再看地上的尸体,迅速开始摸尸。不一会儿,从雁翎刀黑衣人的怀中摸出一块冰凉的铁牌。
入手沉甸,正面刻著一只展翅的雄鹰,线条凌厉。
“天鹰武馆?”
苏阳目光一眯,据他所知。那是一家以手段强硬、行事霸道著称的武馆,天鹰武馆的徽识就是一只展翅的雄鹰。
坊间皆知。
烈风武馆与这天鹰武馆素来不和,时有摩擦。
一家风评甚佳,且与天鹰敌对的老牌武馆,其精锐弟子却乔装劫道,身上还揣著死对头的独门信物?
月光照在冰冷的鹰徽上,苏阳的眼神锐利如刀。
此事,绝非简单的劫道。
在四人的身上,苏阳还找到三两多的银子,四个粗糙瓷瓶,里面有一些药丸,他认得,那是江湖底层武人偶尔会用、但隱患不小的虎狼丸。
正当他准备处理尸体,迅速离开这是非之地时,强大的感知,募地捕捉到一丝极不寻常的凝视。
苏阳霍然转头,目光如冷电射向桥头。
河岸老柳树的梢头,明月清辉中,一道黑袍身影悄然静立,衣袂在夜风中微动,身形却稳如磐石。
是黑市中那个让他感到一丝熟悉的身影!
没有杀意,没有敌意。
只有一种纯粹的、居高临下的观察,平静得令人心悸。
面具孔洞后的眼神沉静锐利,扫过桥上四具尸体,最后落在苏阳身上,仿佛在確认什么。
苏阳內力瞬间提至巔峰,刀柄紧握。
此人何时到来?
自己竟毫无察觉!
两人目光隔空交匯。
黑袍人静立两息,极轻微,却无比清晰地,对他点了一下头。
隨即,身形向后一仰,如墨融於夜,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这黑袍人————究竟是谁?”
苏阳看著黑衣人离去,心中疑惑万分。
他知道。
此地绝非久留之地,当即压下翻腾的思绪,迅速將四具尸体拋入桥下湍急的暗流中,粗略处理了桥上明显的血跡,圆满草上飞全力展开,化作一道比夜色更淡的影子,迅速没入黑暗中。
苏阳专挑暗巷疾行,路上刻意绕了两段路確认无人追踪。
回到瑞丰布庄时,夜色已深,约莫是子时。
他反手门紧房门,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窗欞和门后缝隙,確认没有窥探的痕跡,这才鬆了口气。房间內仅余窗外微弱的月光,静謐的氛围正好適合潜心修炼。
他拿出灵芝和人参,確认了一下,就將之塞到床底下藏起来。
接著掏出从黑市买来的三本秘籍。
《铁头功》《铁扫帚功》《流云步》,平铺在桌上。
这三本虽非顶级武学,但对他而言,只要能录入简化面板,凭藉简化面板的简化,用不了多久就能圆满,正好填补自身在硬功、腿法和脱身步法上的细微空白。
对实力有不小的提升。
苏阳直接拿起第一本《铁头功》,借著淡淡的月光,沉心静气,逐字逐句研读起来。
秘籍不厚,內容却颇为扎实。
除了运气法门与抗击打技巧,还详细记载了药浴配方与循序渐进的捶打之法。
苏阳精神高度集中,强大的感知让他理解这些粗浅法门毫不费力,他更注重的是记忆其中的关键细节与行气路线,在脑海中构建出清晰的框架。
时间在静謐中悄然流逝。
【铁头功(未入门0/100)】
【检测到可简化武学铁头功,可消耗10简化点將之简化,是否简化?】
大约一刻钟后,他的脑海中简化面般闪烁。
“简化!”
苏阳意识当即確定。
【你消耗十简化点,简化铁头功....
....简化中........简化成功......铁头功=
戴铁帽子!】
不一会儿,苏阳脑海简化面板闪烁。
“铁头功简化成戴铁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