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硬功高手,好狠辣的手段!”
王铁柱脸色发白,这种纯粹靠蛮力碎骨的杀法,说明凶手是外功高手。
药田被践踏得一片狼藉,金线莲、园参被连根拔起胡乱丟弃,仓库的木箱被撬得粉碎,却並非为了求財,值钱的药材散了一地,显然来者是在刻意发泄,或是在搜寻什么东西,只是没找到,便將药圃搅了个天翻地覆。
没有血书,没有口號,只有满地的尸体和狼藉的药田,透著一股无声的威慑。
“队副!这边有动静!”
护院突然指向药圃角落处的茅厕,只见一个穿著补丁棉袄的半大孩子,正死死捂住嘴蹲在茅厕后方的柴堆里,浑身抖得像筛糠,眼泪混著泥土掛在脸上。
苏阳快步上前,放缓脚步和语气,儘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小兄弟,別怕,我们是黄府的护院,是来帮你们的。”
孩子抬头,露出一双布满惊恐的大眼睛,见苏阳等人穿著黄府护院的制服,才敢小声啜泣:“叔……叔叔,是一群黑衣人……我.....我来茅厕,刚蹲下没一会,就听见外面喊杀声,还有人惨叫……我不敢出去,从柴堆缝里看见的。”
“你看清那些人的样子了吗?”
苏阳追问。
孩子用力点头,眼神里满是恐惧,却还是仔细回忆:“他们都穿黑衣服,脸上蒙著黑布,只露眼睛!刚才有个人追著李管事打,李管事反抗的时候,还扯破了他的袖子,我看到,袖口绣著一头狼!”
“绣著狼印记?”
苏阳眉头一皱,指尖无意识摩挲著刀柄,心头沉了下去。
狼图腾向来是塞外部族的象徵,粗獷狠戾,与中原武林门派的清雅纹章截然不同,怎么会出现在竟陵城外的药圃?
“李管事呢?”
王铁柱没注意到苏阳的异样,急声追问,嗓门粗糲,惊得柴堆上的落叶簌簌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