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简意賅:“城外李家村药圃,有一批新采的金线莲和园参需紧急运回府中,供郑老调配急用。如今城外流民混杂,不甚安稳,需得力人手护卫。”
他稍作停顿,看向苏阳:“你心思縝密,王铁柱经验老到。叶管家点了你们这一队十人,负责此次押运。”
说著,他將一封盖有黄府外务印鑑的信笺递给王铁柱:“即刻去准备,辰时初刻出发。平安將药材运回,速去速回,沿途不可逗留,更不许主动招惹是非。明白吗?”
“是!属下领命!”
王铁柱接过文书,声如洪钟。
苏阳心头却是一动——辰时出发,此时天色已明,正是人流渐多之时。
出城!
这突如其来的差事,简直是將他正苦思无计的难题迎刃而解,那本绝不可留在身边的烫手刀谱!
他面上不露分毫,只同样沉稳应道:“属下遵命。必当谨慎行事,护送药材周全。”
杨云兴微微頷首,目光在苏阳脸上多停留了一瞬,声音略低,只容他们二人听清:“苏阳,城外不比府內,眼杂路乱。你须多看、多听、少言。若有风吹草动,保全车队与同僚为第一要务。”
“属下谨记教头教诲!”
苏阳心中一凛,点了点头。
杨云兴不再多言,摆摆手:“去准备吧。车马已在侧门等候。”
王铁柱立刻转身,雷厉风行地召集本队人马去了。
苏阳则快步返回劲节院,反手閂上门。
他俯身从床榻最里侧的砖石下,取出那个用厚油布、蜡纸反覆包裹的严实长条——正是那本暗紫色的无名刀谱。指尖触及包裹,那丝若有若无的、类似陈年草药混合著特殊墨跡的涩气,似乎又隱隱透出。
快速检查了一遍包裹的密封,確认无误后,將其贴身藏於內衫特製的暗袋中。隔著衣物,仍能感到那沉甸甸的份量和一丝莫名的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