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级木傀兵的行动速度虽说不是极快,但是能够保持不断运转,对目標一直进行攻击。
顿时,刘万禾几人便不得不应对上这五具木傀儡。
仅是一个短暂的照面,死的不仅是林崢。
还有两位气血境后期的狩猎一队成员,也都被木傀兵毫无怜悯的斩成两截!
“这五具木傀儡不简单,不知是何材料打造,看著比我所见过的木傀儡都要结实。”
“而且它们的力道,有点大啊。”
注意到木傀儡的出手速度与力道,叶书白心头一凛。
沈家老大的道行,比他想像中要高深!
场上。
独眼大汉打了个滚,狼狈躲过一击,起身爬起抓住了一旁的灯笼鬼尸骸,对著朝他杀来的木傀兵砸去!
企图以此拖延片刻时间,为自己爭取出手的机会。
啪!
灯笼鬼的木架砸在木傀兵身上,大片木屑碎裂开来。
独眼大汉用力挥刀,砍在了木傀兵的脖子上。
鐺——
大刀震颤,像是砍在了钢铁上,险些脱手而出。
独目大汉脸色大变。
抬头看著木傀兵,只见它丝毫未受影响,身上仅仅留下一道白痕,抬手一刀便捅入了独眼大汉的胸口。
噗嗤—
独目大汉瞪大眼睛,死死盯著木傀兵,心中充满了不甘。
明明他们才刚从鬼门关中侥倖得救,好不容易回到村子,竟是要横死於此!
沈易!沈易!!
他艰难扭过头去,目光落在沈易身上,却只看到对方的背影在视野中越来越高大。
独目大汉眼中已经失去神采,生机迅速流失,仰面倒下。
不消多时。
除了刘万禾,其他人压根没能在木傀兵的进攻下撑过几招,全部殞命。
他们本就是刚从黑夜中逃生,身心俱疲,没得到充足修养,身体状態颇为虚弱。
面对上能够行动自如的木傀兵,根本不是它们的对手,只能化作刀下亡魂。
“邪术!是邪术啊!”
刘万禾他自个对上木傀儡,刀锋不断落在上面,火星四溅,只能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跡,身躯竟如磐石一般纹丝不动!
他哪里见过这等手段,越打越打心惊,看见部下接连被一个个毫无生气的木傀所杀,骇然叫起来。
沈家兄妹是怎么得到这等邪术的?
但刘万禾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则等其他几具木傀儡围过来,他定是死路一条!
“別给他跑了,封住他的所有退路!”
就在刘万禾想著如何脱身时,沈易的声音忽然响起。
隨后便有箭矢朝他激射而来,不断压缩著他的活动空间!
“这王八羔子!”
刘万禾回头看了一眼沈易,心中惊骂。
他来不及多想,眼看著五具木傀兵齐至,箭矢不断袭来,连连闪躲,忽然看到身旁一个人影,將其猛地抓过来。
朝不断飞来的箭矢扔去,趁机爭取到一丝空隙。
“不不不!”
廖石安惊叫,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视野中有一片箭雨飞来。
噗嗤噗嗤噗嗤—
箭矢立即將其贯穿成筛子,廖石安满脸后悔与不解,眼神不甘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真没想到,沈家兄妹的手段如此凶狠可怕。
若是他当初没有为了依附刘万禾,选择与沈家兄妹断绝来往,说不定现在他们家还能过得很不错————
一切都没有如果,廖石安死了,刘翠娘和廖寧眼神一颤,嘴唇微微颤抖。
刘翠娘红著眼低声道:“阿寧,记住別跟你爹一样糊涂,做人不能没良心。”
廖寧点头应下,眼眶微红。
廖石安对於她们母女虽说不算好,但终归是她的父亲。
不过都是他咎由自取,怪在跟错了人,最后落得被刘万禾用去挡箭的下场。
“待会我们去和沈易说一声,別叫他误会了————顺便,看能否让我在他那边做事,咱母女俩能有个照应。”
廖寧咬紧嘴唇,一脸茫然:“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刘万禾也顾不上扔了谁出去,他知道自己要是死了,那可就真什么都玩完了。
他抬头看向三道青鎧身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颤声叫道:“大人,救命啊大人!若能救我一命,我愿做牛做马报答大人!”
叶书白笑了笑。
镇上多少人想做他的奴隶。
就凭刘万禾这样的人,还不够做他奴隶的资格。
没等刘万禾衝到叶书白面前,木傀兵就已赶上,察觉恶风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