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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卓没时间分析利齿犬为什么突然暴增。
六十秒。
“张锋，篝火。”
“啊？”
“把篝火堆的灰全扒出来，干柴加上去，点。”
张锋反应过来了——火。利齿犬上次冲营的时候绕开了篝火堆，这东西怕火。
他三步并两步冲到篝火堆前，徒手把表面的灰扒开，从旁边抓了一把干竹叶塞进底部的红炭里。
“呼——”
火苗窜起来。
“再加。往北面扔火把。”
林卫国已经在绑火把了——竹竿裹上干草，沾了一层猪油，靠近篝火一引就着。
“扔远点！三十米以外！”
林卫国甩臂一扔，火把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北面壕沟外侧，干草烧了一小片。
火光不大，但荒野里的夜很暗。那点亮光足以在视觉上切出一道分界线。
“再扔两根，西北和正西。”
又两根火把飞了出去。
三个火点把营地北面和西面的视野照了出来。
灌木丛的影子在火光里晃。
全知之眼还没显示的东西——肉眼先看到了。
灌木丛后面，成排的绿光。
利齿犬的反光瞳。
密密麻麻。
“……操。”张锋也看到了。
不是三十一头。
全知之眼的三百米扫描范围外，还有更多。它们只是还没进入检测半径。
这一刻，陈卓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
他转身走到布包前，翻出那截薪火城能源管道残件。
三十厘米长，手腕粗。单次放电一万二到一万八千伏，持续0.03秒。
本来是留给三趾猛禽的。
“老大，你干嘛？”张锋的声音有点紧。
“计划变了。”
陈卓蹲下来，从布包里翻出三块压电晶体碎片，用利齿犬的牙齿把晶体碎片敲成细粉，抹进管道残件的内壁凹槽。
全知之眼弹出一行字。
【操作提示（低精度）：压电晶体粉末补充后，管道放电电压预估提升至22000V-26000V。有效范围：接触导电面半径约1.2米。代价：管道将在放电后永久损坏。】
两万两千伏到两万六。
一次性的。
“林卫国，把壕沟底部浇水。”
“浇水？”
“对。溪水。能浇多少浇多少。一米二深的壕沟，底部存水十到十五厘米就够。”
林卫国没问为什么，转身去了。
水导电。
壕沟里有水，利齿犬跳进去的时候脚会踩进水里。
然后——
管道丢进去，撞击地面触发压电效应。
两万多伏的电压通过水面扩散。
能打到多少头？不好说。但那个壕沟是U型的，挖了大半个弧线。利齿犬冲进壕沟的时候会顺着弧线跑，密度最高的瞬间——
“张锋，你把三根火把扔到壕沟外侧五十米。引导它们从北面绕过来。”
张锋终于明白了。
火把是驱赶用的。利齿犬怕火，会避开火把，沿着火光间的缝隙冲。而那些缝隙，全部指向壕沟。
壕沟底部有水。
水里会放管道。
“卧槽。”张锋嘀咕了一句，“你这是钓鱼啊？”
“差不多。但鱼竿只有一根，断了就没了。所以——管道炸完之后，剩下的得靠矛。”
【当前检测数量：37。接触时间：40秒。】
三十七头。
四十秒。
林卫国提着水桶从溪边跑回来，连泼了四桶水进壕沟。水在沟底铺开，只有薄薄一层，大概能覆盖三四米的弧段。
“够了。”
陈卓走到壕沟北侧边缘，把管道残件轻轻放在沟沿上。
“等它们跳进来。第一波进沟最密的时候，我把管子丢下去。爆完之后你们再冲。”
“明白。”林卫国和张锋同时应了一声。
王虎右手攥着竹矛，站在壕沟西端。
一句废话都没有。
——
弹幕又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电击陷阱！物理学霸的战争！！】
【我数学不好但两万伏的电压真能电死利齿犬？】
【电不死但能让它们抽搐几秒——你见过被电击枪打中的人吗？倒地抽搐丧失行动力。几秒钟够那几个猛男捅死一片了】
【但只有一次机会啊！管道用完就没了！】
【而且……你们别忘了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