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永远不会结束的战爭里。”
斯科塞斯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只是站在那里,捏著手里的雪茄。
过了大概十秒,斯科塞斯慢慢走回茶几旁,拿起那份施拉德的剧本,翻到第一页,用酒店的原子笔在人物介绍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字。
林恩看不清他写了什么,他只能看清他写字的时候,手在微微发抖。
斯科塞斯写完之后,把铅笔扔在茶几上,重重地坐回沙发里。
“操。”
“操!”他又说了一遍,然后仰著头,看向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
“你知道吗,林恩,施拉德给我这个剧本已经三个月了。足足三个月。我一直觉得缺点什么,但我就是他妈说不出来。我跟施拉德说过,特拉维斯这个角色缺点什么,他问我缺什么,但我就是说不出来。”
他转向林恩。
“现在我知道了,缺的不是什么技巧、结构和对白。缺的就是他妈的一场战爭。”
他重新拿起剧本,递给林恩。
林恩翻到了那页人物介绍,是刚刚斯科塞斯用原子笔重重写下的一行字:
越战退伍兵。海军陆战队。1974年退役。没有人在机场等他。
斯科塞斯把剧本合上,看著林恩。
“你怎么想到这个的?”
“因为我拉过他们。”林恩的声音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