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拔出泰阿剑,剑指苍穹,龙袍在夜风中翻滚。
“停修长城!给朕召集大军!”
“六国算什么?天下还有这般广阔的疆土大秦的黑水龙旗,要插满那块叫欧洲、叫美洲的地方!”
大汉,未央宫。
刘彻仰天大笑,笑声震动大殿。
“好!好一个大千世界!”
“张騫探个西域,朕就封他博望侯。”
“若有人能替朕踏平那块美洲大陆,朕封他异姓王!”
“卫青!霍去病!”
大汉的双璧武將单膝跪地,眼神同样火热。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倒是没有笑,也没有怒。
他像一尊雕塑般站在大殿门前。
那些纵横交错的海岸线,广袤无垠的陆地,就像一把把钥匙,接连捅开了他心中那个被死局锁住的枷锁。
之前,林轩剧透了李家皇子为夺嫡自相残杀的惨剧。
李世民心痛如绞,却又无计可施。
皇位只有一个,皇子却有一群。
这是死局。
但现在,死局破了。
李世民猛地转头看向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等一眾重臣。
“诸公,看清了吗?”
“这天下,大得没有边际。”
房玄龄深吸一口气,躬身行礼:“臣看清了。大唐之外,別有洞天。”
“承乾、青雀(李泰)、李恪......他们都是朕的血脉,都有太宗之风。”
“他们之所以盯著太子之位死斗,是因为他们以为,大唐就是一切。”
李世民眼底燃起两团熊熊烈火。
那是当年天策上將统御万军时的锋芒。
“既然他们精力旺盛,无处发泄。”
“朕就给他们兵马!给他们战船!”
“告诉他们,谁能打下那块叫欧洲的土地,朕就封谁做那里的皇帝!”
“谁能征服天竺,天竺就是他的封国!”
长孙无忌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他被皇帝这种气吞山河的战略构想彻底震慑。
將內部夺嫡的血腥內耗,转化为对外扩张的狂暴动力。分封海外,再造数个大唐!
“工部!画师!”李世民吼道,“限期三天,把天幕上这幅《万国全图》,给朕一笔不漏地描下来!”
“错画一条水脉,少画一座岛屿,杀无赦!”
......
现代主臥內。
女童还趴在地图上。
她伸手摸了摸美洲板块。
“林轩,这些地方,有多远?”
“很远。你们大唐的马车,走一辈子也走不到。”
林轩回答。
女童皱起眉头,提出一个致命的问题:“既然有海相隔,走到天地边缘,岂不是会掉进无底深渊?”
林轩笑了。
“谁告诉你天地有边缘的?”
“古籍皆云,天圆如张盖,地方如棋局。”女童回答得理直气壮。
“那是他们见识少,瞎编的。”
林轩站起身,走到书桌前。
拿下一个地球仪,走回地毯,把地球仪放在地图中央。
“这才是世界的真实形状。”林轩拨弄了一下地球仪,球体绕著地轴快速旋转。
女童嚇了一跳,往后缩了缩身子。
“球?”女童不敢置信,“若地是球形,那住在球底之人,岂非大头朝下,坠入虚空?”
“有引力拉著,掉不下去。”
“这个解释起来太复杂,等你长大点再说。”林轩走向门口,“先给你看个最直观的。”
他按下墙壁开关。
主臥的顶灯瞬间熄灭。
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
女童惊呼一声,抱紧白鹅。
“別怕。”
林轩掏出手机,按亮手电筒。
led白光亮起,驱散了黑暗。
他拿著手机,半蹲在地球仪一侧。
光束笔直地打在球体上。
“看好咯。”
球体的一半被白光照亮,另一半隱没在黑暗的阴影中。
“这束光,就是太阳。”
林轩伸出另一只手,缓慢拨动地球仪。
球体上的陆地斑块和海洋隨著转动,依次进入光亮区,又依次没入黑暗区。
“地球自己会转,太阳照到的这一面,就是白天。”
“转过去,背对太阳的那一面,就是黑夜。”
林轩指著光暗交界的地方,“这里,就是清晨和黄昏。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