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磷难以置信地看著一幕,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折磨你,为什么不反抗?”
鸣人忽地问道。
“我……”
香磷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反抗?
她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个词,从小到大,从她记事开始,她们一家便是草隱忍者的工具。
她被灌输的思想,便是服从所有命令。
自我意志?不存在的,敢有一点想逃离的跡象,便会被打到半死。
“你应该反抗,没有武器,就用拳头锤!没有拳头,就用牙齿咬!”
鸣人將几把苦无塞到她手里,死死盯著香磷的眼睛,沉声道,
“不要奢望有人救你,只有你能救你自己。”
“可你不是救了我吗?”
香磷反问道。
“我只是路过。”
鸣人看著这位饱经折磨的少女,眼底闪过几分复杂之色。
他方才是感知到了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才前来,但现在一看,这少女似乎和他並没有什么交集。
只是在死亡森林考试前有过一眼之缘罢了。
“那我能跟著你吗?”
香磷急忙伸出白皙瘦小的手臂,喊道,
“我体质很特殊,咬我的肉,你就能恢復伤势,无论多重的伤都可以!”
一旦触摸到阳光,人便难以再忍受黑暗。
香磷先前无比痛恨自己的特殊体质,现在却也只能指望这种体质,能让鸣人感受到自己的价值。
她如同一根破土而出的藤蔓,想要攀附那耀眼温暖的阳光。
“没有这个必要。”
鸣人淡淡地说道,
“你太弱了。”
香磷神情一怔。
那好不容易等来的一束阳光,终究是要逝去的吗?
“等你以后变强再说吧。”
鸣人俯身,淡淡一笑,
“伸手。”
“是!”
香磷连忙再伸手。
那粗大温暖的手掌按下,留下了一个黑色的圆形印记,还有一股同样温柔炽热的查克拉。
“如果你实在没有地方去的话,带著我给你的苦无,去波之国。”
鸣人將波之国的具体方位,以及再不斩等人的部分信息告知了她,
“只要报出我的名號,他们会安排好你的事务的。”
“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
香磷捏著手指,又紧张又羞涩地问道。
鸣人嘴角浮现一抹笑容,豁然起身,留下最后一句话语:
“我叫漩涡鸣人。”
香磷依依不捨地离开了木叶,向著波之国的方向奔去。
头顶是莹莹月光,路上是虫鸣树影,窸窸窣窣。
这些场景,她明明已经见过无数次,看到厌烦,如今却感到如此新鲜,如此美丽!
“漩涡鸣人……漩涡鸣人!”
香磷心中不断默念著这个名字,想將其烙印在脑海,永远铭记。
这位浑浑噩噩了十几年,认为死了也解脱的少女,平生第一次有了目標,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
音忍村,大蛇丸的研究基地顶部。
两道漆黑魅影,忽地降临。
除了大蛇丸外,几乎无人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来得真准时啊。好久不见,鼬。”
大蛇丸沙哑地说道,声线中透著一股微妙的意味。
而在他身后,那两道魅影显出身形。
他们皆身穿绣著红云图案的黑色长袍,为首的样貌俊俏,泪沟与黑眸同样深邃,额头还戴著木叶忍者护额。
只是这枚护额中间被划了一道刀痕,代表著背叛。
另一位则身材高大,脸长尖牙鱼鳃,扛著一柄用绷带裹紧的巨大武器,眼神好奇地端详了几眼大蛇丸,道:
“呀,这就是鼬先生之前的搭档?晓组织曾经的【空】戒指所有者吗?”
“大蛇丸先生,好久不见。”
一句优雅从容中带著几分傲然的话语。
宇智波鼬注视著眼前一別数年的男人,並未有任何敌意,即便对方曾动手想要抢夺他的写轮眼。
“说吧,联繫我们【晓】,有什么事?”
宇智波鼬开门见山一问。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我想用九尾人柱力的情报,换你们两位一次出手。”
“九尾人柱力情报?”
鬼鮫眼眸一凝。
不愧是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