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一个造桥的老头,竟惹来这么恐怖的忍者?难道木叶想要染指波之国吗?”
再不斩下意识推断道。
若非国家层次的博弈,他实在想不出为何要指派如此强者。
卡多再有钱,也无法与有忍者军队的忍村抗衡。
“总之,我们又得换一个地方了,这种顛沛流离的生活真是要命,这次还丟了我的刀。”
再不斩深深嘆了一口气。
“没事的,无论再不斩先去要去哪里,我都会誓死跟隨。”
白莞尔一笑,宛如一朵凛冽美丽的冰花。
“白……”
面无表情的鬼人再不斩神情一怔,觉得心臟有些奇怪,奇怪的温暖。
这样,似乎也不错呢。
他忽然有点期待以后的生活了。
“我还要多久能下床?”
“至少一周吧……咳咳。”
白回答道,说话声未落,却引来一阵乾咳。
他及时用手掌捂住,黑血咳在手掌上,並未让再不斩察觉到异样。
窗外的阳光依旧,只是这座废弃的木屋內,多了两个不会拋弃彼此的人。
……
另一边,达兹纳的家。
卡卡西躺在榻榻米上,盖著厚重的被子,虚弱得不成样子。旁边则躺著那位冷峻的宇智波少年,睡得很沉。
春野樱在一旁照料。
卡卡西几人处於毒雾包围圈的最中心,並未受到毒雾的影响,休息几日便能恢復如初。
而佐助纯属是因为前段时间太刻苦修炼,困麻了。
“小樱,鸣人呢?”
卡卡西甦醒的第一句话便是询问鸣人的情况。
“他去森林里修炼了。还说,等他回来的时候,最好能听到自己想要的情报。”
春野樱苦笑道。
后面那句话怎么听都像威胁。
“……”
卡卡西忽然觉得自己还不如没醒。
然而纸包不住火,这次的根部袭击事件再如何也瞒不住了,有些事情,確实该让鸣人知道了。
当然,他更多是觉得自己不说,鸣人也会通过其他办法知道。
到时候恐怕就不是几句话能解释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