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樱惊掉了下巴,嘴张得能塞下两个鸡蛋。
她方才完全没看清楚卡卡西和鸣人的战斗过程,只看见了最后鸣人取下铃鐺,侧身站定的一幕。
“好厉害!”
这种轻鬆隨意的態度,那份仿佛早就知道结果的篤定,以及那猎猎作响的黑色风衣背影。
在这一刻,深深印在了春野樱的脑海里。
“他的力量怎会如此之强!?”
与她的震撼不同,佐助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是一股强烈到要崩溃的不甘!
他是预料到了鸣人有可能抢到铃鐺。
可没想过会是这般轻易!
而被鸣人戏耍的卡卡西,偏偏就在刚才也轻易地戏耍了自己。
“怎么会……不可能,绝无可能的呀!可恶!可恶!”
佐助心境濒临崩塌。
前两天还是吊车尾的傢伙,今天就远远超越了他,跨向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强大境界。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不公平的事情!?
佐助低著头,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插入肉里,渗出鲜血也浑然不觉。
卡卡西上下扫了鸣人好几眼,像是在看怪物一般,惊诧,震骇。
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精英上忍,他竟然中了对方的佯攻,毫无悬念地败了!
不过很快,属於忍者的理性便压下了他的个人情绪。
鸣人很强,毫无疑问地强!
这不单是那种奇特电流的招式之强,更是在战斗中能纵观全局,理性出招的强!
只要他能再掌控几个高级忍术,绝对能躋身上忍的行列。
而且,在战斗之中,鸣人也没有任何尾兽化或者癲狂的痕跡,他很理智,甚至还能用设计阴他,这绝不是被控制的傀儡能做到的。
“输了输了,真是完全没办法,后生可畏啊!”
卡卡西抓了抓后颈,笑道,
“鸣人,你合格了。可惜佐助和小樱没有铃鐺,但他……”
“叮铃~”
话音未落,两颗铃鐺已经落在了佐助和春野樱的面前。
“混蛋!你是在可怜我吗!?”
佐助像是看见人的哈基米,疯狂哈气。
“我想给谁就给谁,与你何干?”
鸣人不以为然。
他行事只看自己的心情,而既然是给出去的东西,便没有拿回来的打算。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混蛋,收回去!给我收回去啊!”
佐助气急败坏地喊道。
鸣人那无所谓的態度令他想起了宇智波鼬。
那个屠灭他全族的疯子,他发誓要杀死的仇人!
视万物为尘土的淡漠,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傲慢!
何其相似!
这一刻,漩涡鸣人的背影和宇智波鼬重合。
滔天的恨意,如潮水般再度占据了佐助的身体,查克拉倾泻而出,瞳孔化作血红之色!
佐助突然破开绳子,像是疯狗般朝鸣人扑来!
而他的血红左眸中,赫然生出第二个勾玉!
“啊!!!”
“不知所谓。”
鸣人眉头微皱,懒得躲避,电流凝聚於右拳之上。
电流推动,五万伏特力量——达摩雷电拳!
“嘭!”
一声闷响。
狂暴的电流轰至其腹部,佐助口吐鲜血,如断了线的风箏般飞砸於几米开外,再起不能。
“嘖嘖嘖,麻烦啊,这下得送医院了。”
卡卡西看著彻底晕厥的佐助,摇了摇头,语气无奈,
“你说你好端端地惹他干嘛?”
“好多血……老师,佐助,他,他不会有事吧?”
春野樱嚇得魂不守舍。
“死不了。鸣人那小子下手有分寸的,没伤到要害,顶多躺几天。”
卡卡西说道,正想吩咐什么,转头一看,哪还有鸣人的身影?
“那小子又溜了?”
卡卡西看了看嘴角吐血的佐助,扶额一嘆,
“罢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
木叶某处的地底,管道盘根错节,四通八达,形成一座地下的钢铁堡垒。
此处正是【根】组织的基地。
漆黑的房间內,透不进一点阳光,只有墙上白炽灯,映照一片冰冷的苍白。
“团藏大人,已经木叶內无【甲仁】三人的踪跡,如果不是集体背叛【根】,成为叛忍的话,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性。”
束著马尾的橘发男子匯报导,金眸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们死了,死在了最后一场行动中。並且被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