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青靠着树,抬头看了看天空。天很蓝,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过去,像一样蓬松。
“所以呢?”他说。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两秒。
“所以什么所以!你是我哥!你不应该来帮我吗!”
沐泽,”沐青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楚,“你把事情从头到尾捋一捋。
第一,你们打架的原因,你说是因为对方骂你没爹没娘。我信你。
但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处理方式?你可以找老师,可以找校长,甚至可以报警。你选择动手,就要承动手的责任。
第二,赵老师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没说你是错的,我只是告诉他我不是你监护人,我没有法律义务来处理这件事。
这是事实。第三,你二叔打你,是你二叔的事。他是我和你共同的二叔,他没养过我们一天,现在倒摆起长辈架子打人了?
如果你觉得他打你不对,你可以报警,可以去妇联投诉,甚至可以去找记者曝光。你来找我,我也不能替你疼。”
他顿了顿。
“最后,沐泽,你记住一句话,我不会再替你收拾烂摊子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扛。”
电话那头传来沐泽撕心裂肺的吼声:“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爸妈才死多久你就这样对我们!你对得起爸妈吗!你对得起……”
沐青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