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普通人而言,这简直是神仙打架。
“这就发生在刚才,在郊外的一片废弃墓地,我刚从那里回来。”布鲁斯说,“他轻易地就击败了拥有黄灯戒指的稻草人,並且带走了戒指,我不能放任不管。”
“那他不是帮了忙吗?”阿尔弗雷德说,“他击败了稻草人。”
“虽然今晚他帮了忙,但那不代表他值得信任。”布鲁斯说。
阿尔弗雷德嘆了口气,他当然明白,布鲁斯永远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別人的善意上。
“这栋建筑的原始设计图,我找不到。”布鲁斯盯著屏幕,眉头紧锁,“產权被加密了,建造时的施工方也查不到,像是被人为抹去了所有痕跡。”
阿尔弗雷德凑近看了看屏幕上的建筑模型,那是布鲁斯根据外观,用电脑模擬的,只有外观是准確的,內部结构全靠推测。
“所以你需要更详细的情报。”阿尔弗雷德说。
布鲁斯点头,站起身,带上蝙蝠面罩,披风一甩,转身跃上了蝙蝠摩托,轰著油门,转眼便衝出了蝙蝠洞。
阿尔弗雷德看著消失在蝙蝠洞外的影子,无奈地摇摇头。
......
冰山餐厅。
深夜。
顶层办公室的灯光依然亮著,企鹅人依然坐在办公桌后,小口抿著威士忌,翻看著手下刚送来的帐本。
窗户被推开的声音让企鹅人抬起头,然后他的脸色就变了。
那道黑色的身影如同幽灵般出现在阳台上。
披风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面罩下那双冰冷的眼睛正直直盯著他。
“哟,蝙蝠侠。”企鹅人放下酒杯,脸上挤出笑容,“又有什么事劳烦你大驾光临……”
企鹅人话没说完,布鲁斯便径直走到办公桌前。
企鹅人刚想站起来继续调侃几句,但下一秒,一只沙包大的拳头就砸在他脸上。
企鹅人臃肿的身体从老板椅上翻下去,重重摔在地毯上,酒杯也跟著倒下,威士忌洒了一地。
“咳......”企鹅人捂著腮帮子爬起来,嘴角渗出血丝,笑著吐槽了一句,“你不能每次遇到难题,就找我发脾气,我又不是你家的狗。”
布鲁斯从腰带上掏出一张照片,扔在办公桌上。
那是一张俯拍的別墅照片,从空中俯瞰,能看清整栋建筑的轮廓和周边的地形。
“我要这栋建筑的设计图。”布鲁斯说。
企鹅人低头看了一眼照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因为企鹅人马上就意识到照片里的房子属於谁。
像企鹅人这种黑白通吃、人脉宽广的精明商人,当然认识这栋房子,这是纸袋人的地盘,是那个某种意义上的哥谭地下之王的地盘。
企鹅人抬起头,看向窗外,但余光瞄了眼布鲁斯,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果然,企鹅人早就猜到了,蝙蝠侠和纸袋人不是一伙的。
虽然都是变態,都是半夜不睡觉满城乱窜的无良城管,但很显然,他们不是一路人。
现在蝙蝠侠查起了纸袋人,就是最好的证据。
“怎么?”企鹅人擦了擦嘴角,笑著问,“你们不是同行吗?怎么还调查起自己人了?”
布鲁斯只是微微转头,企鹅人就下意识后退半步。
“稻草人才是他的同行。”布鲁斯说。
“稻草人?”企鹅人笑了笑,不放过任何调侃蝙蝠侠的机会,“我听说他已经把稻草人除掉了,这么看来,他办事比你效率多了。”
刚才郊外废弃墓地的大战,企鹅人已经收到情报了,纸袋人亲自出手,稻草人的失败已经是预料之中。
布鲁斯没有回应企鹅人的调侃,冷冷地上前一步。
企鹅人当即连忙摆手,“行行行,你要设计图是吧……但这设计图,你知道,我又不是盖房子的,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
话音未落,布鲁斯的拳头又到了。
梆梆两拳,企鹅人再次倒地,这次脸颊肿得更高了。
“没有就让你的人去找。”布鲁斯居高临下,犹如阴影中的恶魔,声音低沉沙哑,压迫感还是那么足。
企鹅人捂著脸,齜牙咧嘴地再次爬起来,他盯著这个可恶的蝙蝠侠,心里隱隱有些发毛。
不对劲。
这傢伙今天不对劲。
企鹅人和蝙蝠侠打过无数次交道,对他的风格太熟悉了。
虽然每次都动手,但那是一种“例行公事”式的暴力,是蝙蝠侠维持威慑力的手段。
但今天这连续的几拳,他妈的手感不对劲,很重很重,就跟家里死了人似的。
企鹅人眼珠转了转。
“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企鹅人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试探,“这是纸袋人的房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