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摊手,“作为一只鱷鱼,在下水道里活动觅食,很正常吧。”
“別在这里討论。”布莱恩说,“保持警惕,继续前进。”
“什么?”乔安娜瞪大眼睛,“布莱恩,我们已经有人死了!”
“我知道。”布莱恩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但我们已经走到这了,相信我,保持队形,提高警惕,如果那东西再跳出来,就一轮扫射打死他,虽然看起来像个怪物,但他那层鱷鱼皮並不是无敌的,挡不住步枪的火力。”
布莱恩以前常常去阿卡姆,去西蒙的办公室喝茶,对於杀手鱷这位比较出名的阿卡姆住户,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西蒙还和他討论过,看看有什么方法能开发一下杀手鱷的价值,至少那身鱷鱼皮看著就很值钱,或者整个做成標本拍卖,一些富有的收藏家说不定很感兴趣。
可惜不久后西蒙就死了,杀手鱷也逃了。
布莱恩冷著脸,转身继续往前走。
剩下五个人面面相覷,但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夜视仪里的绿光继续晃动,脚步声继续迴荡。
……
布莱恩的豪宅。
布鲁斯站在破碎的落地窗前,目光扫过整个客厅。
很乱。
到处都是酒杯、空酒瓶、吃剩的食物。沙发歪七扭八,地毯上洒满了酒渍,几个抱枕散落在地上。
显然,这里刚开过派对。
而且结束得很仓促。
布鲁斯低下头,看著地上那颗石头,以及旁边揉成一团的小纸团。
破碎的窗户,石头,纸团……
布鲁斯的直觉一向很敏锐,纸团看著就像个隨处可见的垃圾,但布鲁斯可不这么认为。
他捡起来,拆开一看。
果然,是一封威胁信。
下面还附著一张手绘的地图。
布鲁斯的目光在那张地图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向那扇破碎的落地窗。
玻璃是从外面砸碎的,石头从外面扔进来。
他走到窗前,顺著那个方向往外看,外面是街道,对面是几栋普通的住宅,远处是漆黑的夜空。
没有別的线索。
布鲁斯皱了皱眉。
这封威胁信是谁写的?
他迅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所有可能性。
乔纳森的同事?朋友?家人?某个知道內情的正义之士?
一百万赎金,交换犯罪证据,表面看起来,写信的人很显然是在敲诈勒索。
但……布鲁斯想到另一种可能性。
並不是普通的勒索,如果真的想要钱,那么交易金额和交易细节不会写得如此隨意。
那么还有一种可能性——报復。
或者说復仇。
在哥谭,可以说没有人比布鲁斯更懂那种復仇的心情。
这封信的字里行间里,都透著一种恨意和怒火,比起勒索,更像是为了把杀死乔纳森的凶手引出来。
用犯罪证据作为诱饵,把他们引到下水道里实施復仇。
布鲁斯沉默了,想到復仇,他心情是极为复杂的。
他曾经也是復仇者……或许將来也是。
他紧紧攥著拳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纸条收起来,最后环顾了客厅一圈。
他让自己冷静下来,再度做出了准確的判断——不管这封信是谁写的,有一条线索是明確的,那些特警队员很急,派对只开到一半。
估计他们现在已经出发去下水道了,大概是不想被写信的人牵著鼻子走,打算先下手为强。
布鲁斯沉默地转身,离开了客厅。
专注追查线索的布鲁斯,並没有注意到,一只不起眼的蜘蛛静静地粘在天花板上,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有意思。”潘宇悬在心里嘀咕著。
他刚才就吊在布鲁斯头顶,也看到了威胁信的內容,在想这威胁信谁写的。
蜘蛛腿挠了挠脑袋,想了几秒,想不出来。
不过也不能怪他,布鲁斯几乎推理出了一切,也没有想出来是谁写的威胁信。
“算了。”
“反正有名侦探蝙蝠侠,跟著就行了。”
布鲁斯离开豪宅后,召唤了载具,跳进蝙蝠车,飞速赶往那个下水道的入口。
潘宇悬变成的蜘蛛也盪了出来,在半空中扭动著又变成了猫头鹰,升入夜空,悄悄跟了上去。
二十分钟后。
下水道入口。
布鲁斯站在那扇锈跡斑斑的铁门前。
就是这里。
他推开铁门,踏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