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桌上的电脑,疯狂砸向已经倒地不起的助手脑袋。
笔记本电脑的外壳被砸得粉碎,零件四处飞溅,助手的脑袋很快被砸得血肉模糊。
娜塔莉亚被眼前的一幕嚇得魂飞魄散,浑身剧烈地发抖,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只是个跳芭蕾舞的,从小养尊处优,在温室里长大,连一点带有血腥镜头的电影都没怎么看过,突然让她亲眼目睹一场虐杀,她整个人完全呆滯了,大脑一片空白。
疯帽匠扔掉手中的电脑残骸,喘著粗气,身上的西装溅满了鲜血,显得狰狞又可怖。
他转头看向娜塔莉亚,语气忽然神经质地变得温柔起来,说:“我会给你一切,你就当我的爱丽丝好不好?”
已经被嚇得浑身发抖的娜塔莉亚,本能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抗拒和恐惧。
疯帽匠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为什么?你是顾及你的小男友吗?没事的,我会杀了他,我会把一切都处理好,他再也不能骚扰你了。”
娜塔莉亚依然愣愣地摇头。
疯帽匠皱眉,他掐著娜塔莉亚的嘴巴,强迫她看自己,“那个布鲁斯·韦恩对吧?我哪里比不上他?我哪里比不上?!”
娜塔莉亚听到布鲁斯的名字时,忽然愣住了,嘴唇微微颤抖著,眼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亮,喃喃重复:“布鲁斯……布鲁斯……”
疯帽匠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他看著娜塔莉亚眼中闪过的光亮,那是属於布鲁斯?韦恩的光亮,这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和愤怒。
他猛地后退一步,举起手中的手枪,对著娜塔莉亚的胸口,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
砰!
娜塔莉亚的身体猛地一颤,胸口绽开一朵血花,她的瞳孔瞪得大大的,定格在恐惧和一丝对布鲁斯的思念中,胸口的起伏渐渐停止,彻底没了呼吸。
疯帽匠看著死在手术椅上的娜塔莉亚,转身走出房间,一步步走下楼梯,回到大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周身散发出的刺骨寒意。
几个手下正把一箱箱服装道具从货车上搬下来,搬进屋子里。
“附近仓库的东西都搬过来了吗?”疯帽匠逮住一个手下问。
“是的!老板!”手下连忙点头。
“去把那个女明星带过来。”疯帽匠冷冷地吩咐。
手下不敢多问,当即去办。
疯帽匠站在大厅中央,指挥著其他手下布景和摆放道具,他的要求依旧严苛,每一个道具的位置、每一块布料的摆放,都要达到他心中的標准。
只是整个过程中,他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眉头紧紧皱著,周身的低气压让所有手下都噤若寒蝉,不敢有丝毫懈怠。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一位负责製作服装的服装师从外面走了进来。
服装师看到疯帽匠,立刻堆起笑容招手打招呼。
疯帽匠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了一下心中的愤怒和烦躁,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领上精致的蝴蝶结领带,然后走到服装师身旁。
服装师正摆弄著一件为爱丽丝准备的纱裙,衣裙穿在假人模特身上,看起来十分精美。
看到疯帽匠走过来,服装师满脸笑容向疯帽匠展示:“你看合不合心意?”
不过他这话搞得好像这裙子是给疯帽匠穿似的。
疯帽匠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显然,这件在旁人看来已经十分精美的衣裙,远远达不到他心中的完美標准。
“腰部要再窄一点。”疯帽匠冷冷地说,“腰部要再窄一点,这些装饰花纹应该更接近珍珠白而不是奶白,还有这里需要更多蕾丝,袖口也太大了,衣领的角度也有点歪了。”
服装师凑到假人模特的衣领旁,挠了挠头说:“我看这个衣领没有歪啊。”
服装师凑到假人模特的衣领旁,挠了挠头说:“我看这个衣领没有歪啊。”
疯帽匠眼神阴沉,“足足歪了0.5度角。”
服装师再次仔细看了看,“真的吗?可我看不出这有什么区別。”
疯帽匠眼神越发阴沉,面容一度扭曲,“真的看不出来吗?那我就来帮帮你!”
说著,疯帽匠已经踱步到服装师身后,猛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捧住了服装师的脑袋,咔嚓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响起。
他硬生生將服装师的脖子掰断了,让整个脑袋倾斜出一个角度。
疯帽匠捧著服装师歪著的脑袋,冷笑著问:“现在你看出来了吗?”
“真的耶……真的有点歪了……”
疯帽匠整个人顿时一愣。
这是服装师在说话吧,被掰断了脖子,怎么还能说话??!
服装师的脑袋还捧在手里,疯帽匠眉头紧皱,这一剎那,就连他这种变態,都有点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