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他长大后所有疯狂的举动,底层动机都是为了让母亲能看得起他,证明“你那个残疾儿子不是废物,他能给你整个世界”。
这些都是他藏得最深、最黑暗的秘密,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用餐!”他的母亲微笑著嘶吼,举起手里的餐刀,对准了企鹅人的左腿,“你的腿太难看了,奥兹,像个畸形的土豆。把它切下来,你就能变得更完美,妈妈就会更爱你了。”
他的两个兄弟也跟著点头,湿透的头髮甩出一些水珠,脸上的笑容越发诡异,举起手里的刀叉,一步步靠近。
企鹅人咬著牙,脸色惨白,目光复杂。
儘管他拼命告诉自己眼前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他飞速考虑了一下,不打算承受这些幻境。
疯帽匠的情报又不是什么特別值钱的东西,犯不著为了一点小事,让自己承受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折磨。
“我说!我都说!”企鹅人带著怒意大喊,“赶紧撤掉这些东西!”
准备切割他左腿的母亲和兄弟一同停下来,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他。
“你最好老实点,奥兹。”他的母亲说。
“你可以啊,纸袋人。”企鹅人气得浑身发抖,嘴角却勾起一抹苦笑,“我服了,蝙蝠侠都没你会审问,跟你比起来,他温和得像个素食主义者。”
企鹅人现在才深刻意识到,纸袋人才是个真正的狠角色。
蝙蝠侠虽然暴力,但仅限於拳头,可这个纸袋人,直接攻击人的內心最脆弱的地方,简直是个魔鬼,用对付蝙蝠侠那套对付他,根本行不通。深挖诸天无限精品,p&a;a;gt;
“疯帽匠前几天来找我买了些东西。”企鹅人不敢再拖延,语速飞快地说,“我只知道他的车牌號码,我可以告诉你,现在能不能把这些该死的幻境撤掉?”
他的母亲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和一张纸,放在他面前的餐桌上。
企鹅人身上的麻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他有些胆怵地看了一眼母亲,连忙低下头,飞快地在纸上写下一个车牌號码,和刚才写给蝙蝠侠的號码相同。
这时候,幻境才如同潮水般褪去。
潘宇悬走上前,拿起桌上的纸条,满意地点点头。
“早点配合不就好了。”他顿了顿,声音透过纸袋传来,带著一丝警告,“我留你一命,是因为你还有用,以后或许还需要你提供情报。记住,以后別再跟我討价还价了,我最討厌被算计。”
“……”企鹅人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耸了耸肩,“隨时欢迎。”
潘宇悬不像蝙蝠侠,不需要趁企鹅人不注意才玩消失,他身影如同出现时一样,直接消失在原地,悄无声息,只留下餐厅里目睹这一切震惊不已的企鹅人。
“囂张的傢伙……”企鹅人瘫坐在椅子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小眼睛里蕴含著一丝藏不住的忌惮。
这个纸袋人,比蝙蝠侠可怕多了。
……
重建中的蝙蝠洞。
&a;a;lt;i class=“icon icon-unie00e“&a;a;gt;&a;a;lt;/i&a;a;gt;&a;a;lt;i class=“icon icon-unie071“&a;a;gt;&a;a;lt;/i&a;a;gt;的钢架在应急灯光下泛著寒光,半完工的控制台旁堆著杂乱的设备。
布鲁斯坐在主操作台前,正在通过警方的內部系统,对车牌號进行匹配。
这时,阿尔弗雷德突然走了进来,眉头拧成一团,脸色难看得很,他站在操作台旁犹豫了一下,才轻声开口:“布鲁斯少爷……”
“等会儿再说,阿尔弗雷德。”布鲁斯没回头,现在每一秒都关乎失踪者的性命,他没空分神。
“您在查那起连环失踪案,对吧?”阿尔弗雷德没有退开,声音压得更低,“娜塔莉亚小姐昨天从欧洲巡演回来了,但……”
布鲁斯这才转过身来,看向神情凝重的阿尔弗雷德。
“她怎么了?”
“您该抽空看看娱乐新闻的。”阿尔弗雷德嘆了口气。
“她今晚本该出席一个商业活动,可自从昨天下飞机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她了。”
布鲁斯的目光瞬间从疑惑沉了下来,转身打开网页,搜索娜塔莉亚,跳出来的內容让他眉头紧锁,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有一个舞团成员的採访视频,镜头里,舞者皱著眉说:“……从机场出来我们其他要一起去吃饭,她自己先走了,拦了一辆计程车,说要去见一个人。巡演累了半个多月,我们都跟丧尸似的,但她下飞机的时候很精神,我们都能感觉到她心情特別好,那肯定是去见她的男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