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鴟鴞先生。”疯帽匠舔了舔嘴唇,语气带著志在必得的疯狂,“我从我的一个病人那里学到了不少,他说让一个人彻底墮落,只需要让他经歷最糟糕的一天,我非常喜欢这个说法。”
“嗯,去吧。”鴟鴞点点头。
疯帽匠转身离去,影子在地面拖得很长。
鴟鴞对著利爪挥了挥手,利爪会意,也跟著闪身离开。
地下空间里只剩下了鴟鴞一人。
他缓步走向空间最深处,那里矗立著一扇巨大的青铜门,门上雕刻著繁复的图腾,纹路深处似乎有暗红色的光芒流转。
鴟鴞停下脚步,对著青铜门深深一拜,白面具后的声音带著虔诚的低语。
“无声的守望者,羽翼下的审判官,我们於您阴影笼罩之时聚集,在您永恆的注视之下。
“请让利爪更加锋利,让他们的忠诚比坟墓更沉默。
“请让我们的意志如磐石般渗入这座城市的根基,让我们永恆不朽。
“猫头鹰之神,您的信徒已做好一切准备,当您君临天下之时,整个世界都將为之臣服……”
昏暗的光线下,青铜门旁边,一面落满灰尘的古镜里,恰好映照出鴟鴞的身影。
而在镜子里,他身后本该空无一人的地方,却浮现出一道模糊的虚影。
那虚影有著蝙蝠般的轮廓,面容丑陋而诡异,正静静注视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