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快去找蝙蝠侠
    阿卡姆疯人院。

    这里早已没了半分秩序可言。

    四处都是焦黑的灼烧痕跡,墙上有某种怪物留下的爪痕,地上都是爆炸留下的凹坑。

    走廊的墙壁被炸了个洞,断裂的铁栏杆歪扭著刺向天花板,上面还掛著撕碎的囚服布条,被夜风灌得猎猎作响。

    在其中一间寂静的牢房里,腹语者阿诺德?韦斯卡躺在墙角,浑身鲜血淋漓。

    他手边散落著一把汤姆逊衝锋鎗,左臂无力地垂著,伤口还在不断渗血,脸上也沾著血污,原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是毫无血色。

    他右手边还躺著一个破碎的木偶,此刻已经被冻成了冰雕,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冰晶在昏暗的应急灯下泛著冷光,宣告著那个残暴人格的消亡。

    急冻人半跪在他身边,厚重的装甲在地面投下庞大的阴影,头盔里的淡蓝色面容冒著寒气,冰蓝色的眼睛目光凝重,正专注地为腹语者处理著伤口。

    急冻人带著厚重手套的手,小心翼翼地將特製的低温止血剂涂抹在腹语者伤口上,低温让血液迅速凝固,疼痛感也隨之减轻了不少。

    “谢、谢谢……”腹语者的声音带著明显的结巴,每一个字都像是挤出来的,眼神躲闪,双手紧张地攥著衣角,“你、你杀了他……你杀了斯卡先生……”

    急冻人的动作顿了顿,头盔里的目光没有波动,“他不该存在。”

    腹语者的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被回忆淹没,他看向一旁破碎的冰雕木偶,眼神复杂。

    腹语者,本名阿诺德·韦斯卡,从小就是一个极度害羞、內向,且患有严重口吃的男孩。

    小时候的阿诺德总是被同龄人嘲笑,他们模仿他的结巴,抢走他的玩具,把他堵在巷子里取乐。

    阿诺德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直到发现了那个旧木偶,

    木偶成了他唯一的慰藉,成为了他逃避现实的途径,並由此发现了自己拥有一种非凡的天赋,即完美的腹语技巧。

    当他通过木偶说话时,他的口吃消失了,声音变得流畅而富有表现力,这让他找到了一个安全的表达出口。

    成年后,他成了玩偶表演者,在小剧场里通过木偶讲述故事,那是他人生中最平静的时光。

    可一场黑帮火拼打破了一切,他亲眼看著那个叫“疤面”的黑帮老大倒在血泊里,子弹擦著他的脸颊飞过,那种恐惧刻进了骨髓。

    为了治疗心理创伤,阿诺德的治疗师建议他通过玩偶来重演和宣泄那天的恐怖经歷。

    他找到了一个和疤面相似的木偶,给它取名“斯卡先生”。

    然而,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创伤、他长期被压抑的愤怒、以及他对强大自我的渴望,在这个扮演过程中发生了质变。

    名为“斯卡先生”的木偶活了过来,拥有了独立且残暴的人格。

    斯卡先生代表了阿诺德內心深处所有他不敢表达的黑暗面:自信、冷酷、野心和暴力。

    斯卡先生说著阿诺德不敢说的话,做著阿诺德不敢做的事,逐渐占据了他的身体。

    而此刻,腹语者的邪恶人格,已经隨著他手边破碎的冰雕木偶,暂时下线了。

    现在的腹语者是阿诺德·韦斯卡人格,也就是內向、温和、胆小怕事的人格,这个人格的腹语者,只是一个被罪恶感困扰的普通人。

    急冻人在刚才的战斗中,失手把腹语者打成了重伤,看得出来急冻人並不想伤害腹语者,不然也不会为他治疗。

    “我、我有话要告诉你……”腹语者突然抓住急冻人的装甲边缘,眼神变得急切。

    急冻人抬手示意他別说太快。

    腹语者却摇了摇头,眉头紧皱,“有、有某种黑暗力量即將降临哥谭。”

    急冻人点点头,“我知道。”

    “但你没有被影响那么深,可能不知道,仪式要达成的三个条件……”

    “什么?”

    “这也许是被影响比较深的人,才能感知到的信息。”腹语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说得流畅些。

    “斯、斯卡先生被那个神秘声音影响很深,我从他那里得知了完成仪式的三个条件,第一,要收集关键金属……第二,释放混乱,製造大范围恐慌……第三,让锚定之人墮墮入黑暗……便可打开裂隙……”

    腹语者眼里饱含恐惧,“祂一旦降临,不仅要毁了我们的世界,还要驱使祂招募的所有锚定之人,组织成一个黑暗先锋军团,入侵其他宇宙。”

    “黑暗先锋军团?”

    “对。”腹语者每说一句脸色就白一分,显然那些信息让他极度恐惧,“锚定之人,是黑暗力量的共鸣器,是邪恶的载体,是他最得力的打手。”

    “那我们这个世界的锚定之人是谁?”

    “锚、锚定之人必须足够强大,诞生於黑暗,並且利用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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