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问,“你也是越狱的?”
“……”泥面人挠挠头,“好吧,其实之前我说谎了,我不是被治好放出来的,医生甚至说我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我是越狱的。”
“看得出来。”桑杰在一旁默默补了句。
然后桑杰转头看向潘宇悬,“没上新闻,估计是有人在压消息,而且是刚发生不久。”
“你继续说。”潘宇悬盯著泥面人,“除了你和黑面具,还有谁越狱了?”
“我想想看。”泥面人掰著手指,“那晚我翻墙翻得急,没看太清楚,就我所知的,还有萤火虫、杀手鱷、铜头蛇……额,我再想想,对,还有稻草人,那傢伙我记得很清楚,整个人好像都长高了一些,看著更可怕了,整个怪怪的。”
“我去……”桑杰有点懵,“怎么一下跑出来这么多。”
以前阿卡姆也常有越狱,但集体越狱,还是非常少见的,不是一件小事。
“这事该不会跟选新院长有关吧?”桑杰猜测。
“还真有可能。”泥面人说,“我听说西蒙被干掉了,不知道被谁干掉的,只能说死的好啊,那混蛋都能稳坐这么多年院长,我对哥谭真的很失望。”
泥面人估计是真的不知道,院长就是被他面前的这个男人追了十几条街干掉的。
“你们是怎么越狱的,越狱那晚发生了什么事?”潘宇悬继续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