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座机,指尖按在拨號键上,动作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
很快,听筒里传来索菲亚?法尔科內略带冷漠的声音。
男人开门见山,简单打过招呼后,问起了阿卡姆院长的事,他想知道法尔科內家族的立场。
“……索菲亚,关於哈维检察官接任阿卡姆院长的提议,你有异议吗?”
听筒里沉默了两秒。
隨后索菲亚並没有给予明確的答覆,她圆滑地回应著,既没有表示支持,也没有表示反对,回应得滴水不漏。
“好的,我明白了。”男人没有追问,简单回应后便掛断了电话,办公室里重归寂静,只有空调的送风声在空气中流动。
男人维持著俯瞰城市的姿势,后背却陡然绷紧。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阴影里,缓缓浮现出一道模糊的身影。
显然,偌大的办公室里並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他身后的那道人影几乎被黑暗笼罩,窗外透进的微光,只勾勒出一顶极其戏剧化的高礼帽。
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頜。
他的手腕上戴著某种奇特的设备,表面发出微弱的绿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诡异。
隨著他轻轻晃动手腕,做了个指示动作,窗前的男人仿佛接收到信號的提线木偶,再次拿起听筒,指尖机械地按下一串號码。
电话接通的提示音响起,在死寂的办公室里迴荡。
男人的声音带著一丝木訥。
“喂,萨尔·马罗尼,是我,雅各布?凯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