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她是一件……很会取悦本座的玩物
    圣灵台死寂无声。

    数万修士,无论修为高低,此刻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一个个面色涨红,大脑空白,连呼吸都已忘记。

    神坛之上,那个本该接受万众朝拜,开启一个时代的未来剑帝,正以一种最屈辱的姿态,跪在那里。

    跪在那个角落里,自始至终连屁股都没挪一下的男人面前。

    这画面,比任何神通法术都更具冲击力。

    它颠覆了认知,碾碎了常理,在每个人的道心深处,都刻下了一道名为“恐惧”的烙印。

    “看来,这场戏,还不够精彩。”

    苏长歌终于放下了酒杯,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看地上那两个已经昏死过去的“天骄”,也没有看神坛上那个状若疯魔的萧辰,而是环视全场,目光所及之处,无数修士骇然后退,避如蛇蝎。

    他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玩味。

    “也罢,就让本座为你们这些井底之蛙,再添点彩头。”

    他的目光,终于重新落回了萧辰身上,那眼神,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怜悯与残忍。

    “萧辰,你似乎……一直在找人?”

    萧辰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锁定苏长歌,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当然在找人。

    找他此生最爱的女人,洛璃。

    找他此生最敬的亲人,母亲温知予。

    可现在,洛璃成了对方的洗脚婢,那母亲呢?

    一个让他不敢深想,却又无法遏制的恐怖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滋生。

    “你是不是在想,你的母亲,那位高贵典雅,被誉为中州第一美妇的萧家主母,现在何处?”

    苏长歌仿佛看穿了他的内心,嘴角的弧度愈发邪异。

    他的话,像一把淬毒的钩子,狠狠刺入萧辰的神魂最深处。

    “不……不可能……”萧辰的嘴唇剧烈颤抖,他拼命摇头,想要否认那即将浮出水面的、足以将他彻底淹死的真相。

    苏长歌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转过身,缓步走向自己身后那几道始终静立不动的身影。

    全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跟随着他的脚步移动。

    除了洛璃、沈清鸢、凌霄之外,还有一道身影,始终穿着侍女服,低着头,以黑纱遮面,让人看不清容貌。

    但那成熟丰腴,风韵犹存的身段,却无声地昭示着她的身份。

    嗒。

    苏长告的脚步,停在了那道身影面前。

    他伸出手,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志,抬起了那女人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

    隔着面纱,萧辰依然能感受到那道身影剧烈的颤抖。

    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的,无尽的屈辱与痛苦。

    那个轮廓……那股气息……

    是他熟悉到了骨子里的!

    “不!!!”

    萧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他想冲过去,可那镇压在神魂上的无形山岳,却让他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苏长歌那修长的手指,轻轻捻住那层薄薄的黑纱。

    然后。

    向下一扯。

    嘶啦。

    黑纱飘落。

    一张雍容华贵,颠倒众生的绝美面容,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天光之下。

    此刻那张脸上,写满了麻木、绝望,泪痕早已风干。

    万道目光瞬间传来了错愕、震惊、难以置信!

    温知予!

    真的是萧家主母,温知予!

    轰!!!

    整个圣灵台,彻底炸了!

    如果说洛璃沦为侍女,是对萧辰道心的重创。

    那么,他的亲生母亲温知予,以同样的姿态出现在这里,这就是一场惨无人道的公开处刑!

    这是在刨他的根,在焚他的骨!

    “啊……啊……”

    萧辰的嘶吼卡在了喉咙里,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双目圆瞪,眼角被无尽的血丝撑裂,流出了两行血泪。

    看着她身上那件象征着卑贱与玩物的侍女服。

    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从神魂到肉身,都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然而,苏长歌的表演,还没有结束。

    他就是要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萧辰,告诉全天下,得罪他,会是怎样一种生不如死的下场。

    “你登临双榜第一的那天,萧家张灯结彩,为你庆贺。”

    苏长歌的声音悠悠响起,仿佛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场面很盛大。”

    “可惜,那也是萧家,最后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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