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传来的触感温热而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气息。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初吻，会在这种情景下，被一个初见的男人野蛮夺走。
她双手抵住他胸膛。
奋力推拒。
那身躯却坚逾神铁，纹丝不动。
更让她惊骇的是，她体内的九窍玲珑心，此刻竟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起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异样悸动，自心底最深处涌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那不是屈辱，而是一种源于生命本能的战栗与……臣服。
“不……”
凌霄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苏长歌却根本不给她任何挣脱的机会，手臂如钢箍锁死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
这个吻，是纯粹的侵略，是征服的宣告。
正一寸寸碾碎她身为天星阁圣女的所有骄傲。
躺在地上的慕容天，亲眼目睹这一幕，眼中最后的光芒彻底黯灭。
他想嘶吼，想爬起，想将那个男人撕成碎片。
但他的手指只能在冰冷的甲板上徒劳地抓挠，抠出道道血痕，身体却沉重得不听使唤。
“凌……霄……”
他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沙哑得不似人声，充满了无尽的绝望。
那是他仰望了多年的皎洁月光。
是他心中不可亵渎的唯一神圣。
此刻，却在他眼前，被另一个男人肆意采撷。
天星阁的长老们个个面如死灰，却无一人敢动。
苏长歌那碾碎一切的力量，已在他们心中种下最深的恐惧。
他们只能看着。
看着自家的圣女，在那个魔神般的男人怀中，从挣扎到渐渐无力，最终化作绝望的颤抖。
许久。
苏长歌才终于松开了她。
他低头，欣赏着凌霄那张血色尽褪、羞愤与恐惧交织的绝美脸庞，唇角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味道不错。”
“九窍玲珑心，果然是世间极品。”
凌霄浑身剧颤，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却发不出半个字。
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天之骄女？
天星阁圣女？
无数天骄的追捧？
此刻都成了一个笑话。
她被人当众强吻，像战利品一样被审视。
而她曾经倾慕、甚至视为信仰的那个男人，正像一条断了脊梁的狗，躺在不远处，连保护她的念头都成了奢望。
苏长歌松开她，踱步至慕容天身前。
他垂眸俯视，声音平淡却残忍。
“慕容天，现在，你告诉我。”
“你的未婚妻，我赏给了我的狗。”
“你暗恋的女人，我刚刚亲过。”
“你这个所谓的天星阁少阁主，告诉我，你还剩下什么？”
慕容天的眼神彻底涣散，瞳孔中映不出任何焦距。
他嘴里只是无意识地喃喃：“为什么……为什么……”
道心，在这诛心的话语中，寸寸崩裂！
他体内的星辰圣体轰然紊乱，磅礴的法力如开闸的洪水般疯狂外泄！
元婴后期、元婴中期、元婴初期……
短短数息之间，他的境界一泻千里，竟直接跌回了金丹境！
一个天骄，就此沦为废人！
【叮！恭喜宿主，成功摧毁天命之子慕容天的道心！】
【检测到慕容天修为崩跌，气运溃散！】
【恭喜宿主，成功掠夺天命之子慕容天气运！】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神魂秘术《搜魂大法》】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是这场盛宴最美妙的尾声。
苏长歌满意地收回脚，不再看地上的废物一眼。
他转身，走向瘫软在地的凌霄。
修长的手指再次挑起她精致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凌霄圣女，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陪着这个废物，一起从这里消失。”
苏长歌的声音低沉，带着致命的魔力。
“第二……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女人。”
凌霄娇躯剧震。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到邪异的面容。
又下意识地将目光飘向慕容天，看到的，只是一个眼神空洞，气息衰败的废人。
一股巨大的悲哀涌上心头。
紧接着，一个更加扭曲的念头，疯狂滋生。
或许……臣服于他，才是自己唯一的归宿？
九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