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决斗？
胜者，可以带走萧雨柔？
这个突如其来的提议，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趴在地上的楚寒，猛地抬起头，那双被血丝和恨意填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魔鬼，在玩什么把戏？
他会这么好心？
而另一边，被黑气包裹的萧云，攀升的气息也为之一顿。他那双已经失去理智、只剩下暴虐与疯狂的眸子，死死地盯住了苏长歌，仿佛在确认这句话的真伪。
带走雨柔……
这个念头，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混乱的脑海，让他那即将被魔念彻底吞噬的神智，恢复了一丝清明。
“你……此话当真？”楚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死死地盯着苏长歌。
“不知道啊。”苏长歌摊了摊手，一脸的无所谓，“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玩。那我就只能亲手把你们两个都宰了，然后当着你们的尸体，继续和我的小女奴玩乐。”
他的话语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怀疑的笃定。
因为他根本不在乎。
这两个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两只稍微强壮一点的蚂蚁。
是踩死，还是看着他们互咬，对他来说，只是选择一种更有趣的消遣方式而已。
楚寒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理智告诉他，这绝对是一个陷阱。苏长歌这种人，不可能有任何信誉可言。
但是……
万一呢？
万一这是真的呢？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唯一一个能够救回雨柔，一个挽回所有的机会！
哪怕这个希望只有万分之一，他也必须抓住！
“好！我跟你赌！”楚寒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的目光转向了不远处的萧云，眼中迸发出滔天的杀意。
“萧云！你这个出卖雨柔妹妹的畜生！今天，我就先宰了你，清理门户！”
在楚寒看来，萧云和苏长歌一样，都是不可饶恕的罪人。如果不是萧云的背叛，雨柔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而被他怒视的萧云，此刻的状态却很奇怪。
他身上的黑气时而翻涌，时而收敛，那双眸子也在清明与疯狂之间不断切换。
剑魂碎片带来的强大力量，和他对妹妹的愧疚、对苏长歌的仇恨、以及对楚寒的敌意，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精神处于一种极其不稳定的状态。
“带走雨柔……”他口中喃喃自语，目光痴痴地看着不远处那个白裙身影，“我要带雨柔回家……”
“就凭你？！”楚寒怒吼一声，手中长剑一振，一道凌厉的剑光便朝着萧云当头劈下！
他已经等不及了！
然而，就在剑光即将劈中萧云的瞬间，萧云猛地抬起头，眼中疯狂之色大盛！
“吼！”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不闪不避，竟然直接用手抓向了那道剑光！
“嗤啦！”
剑光劈在他的手臂上，带起一串血花，但只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便被他手上缭绕的黑气给磨灭了。
“什么？！”楚寒大吃一惊。
他这一剑虽然不是全力，但也是金丹期的含怒一击，竟然只是给他造成了这点皮外伤？
此刻的萧云，肉身强度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杀……杀了你……就能带走雨柔……”萧云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他看着楚寒，就像看着一个抢夺他宝物的敌人。
下一刻，他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残影，瞬间冲到了楚寒面前，一拳轰出！
这一拳，没有丝毫技巧可言，纯粹是力量的爆发！
拳风呼啸，带着一股浓郁的腥臭和暴虐气息！
楚寒脸色一变，不敢硬接，连忙侧身闪避。
“轰！”
拳头擦着他的身体而过，狠狠地砸在了远处的山壁上，留下一个深达数米的恐怖拳印！
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天剑宗的众人看得心惊胆战。
这还是那个被废掉修为的萧云吗？这简直就是一头人形凶兽！
“看到了吗？”飞舟上，苏长歌搂着萧雨柔的腰，在她耳边轻声低语，“两个为你而战的男人，一个是你曾经的未婚夫，一个是你曾经深爱的人。”
“你觉得，谁会赢？”
萧雨柔的身体僵硬，她看着下方那两个已经彻底杀红了眼的男人，心中没有半分感动，只有无尽的悲凉和麻木。
赢？
输？
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