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风呼啸。
楚寒一袭白衣,凌空而立,一张俊脸铁青,血气翻涌。
他身后,三名天剑宗金丹长老气息外放,灵压如山崩海啸,朝着青云宗的山门狠狠压下。
守山的青云宗弟子们在这股威压下个个脸色惨白,双腿战战,几乎要跪倒在地。
“苏长歌!”
楚寒的声音灌注了雄浑灵力,炸响在云端。
“交出雨柔!”
“否则今日,你青云宗,鸡犬不留!”
话音落下,山门深处,一道懒洋洋的笑声悠然传来。
“鸡犬不留?”
苏长歌的身影,由远及近,一步踏出,便已至山门之前。
他白衣胜雪,负手而立,那双深邃的眼眸扫过楚寒,再到他身后的三位金丹长老,平静得宛若在看几只聒噪的夏虫。
“就凭你们?”
楚寒眼皮剧烈一跳。
明明对方的气息内敛如渊,他这个金丹后期的天之骄子,竟从心底深处,不受控制地生出一丝寒意。
“苏长歌!雨柔是我天剑宗板上钉钉的少宗主夫人!”
楚寒强行压下那份不安,色厉内荏地喝道。
“你强抢人妻,是想与我整个天剑宗,不死不休吗?!”
苏长歌唇角挑起一个讥诮的弧度。
“少宗主夫人?”
他忽然抬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抹。
一道水镜凭空而生。
镜中光影流转,清晰地映照出偏殿之内,那张凌乱的云床。
萧雨柔蜷缩在床角,发丝湿润,眼神空洞,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惹人遐想的暧昧红痕。
“你——!”
楚寒的呼吸瞬间停滞,双目暴睁,血丝瞬间爬满眼球。
“我什么?”
苏长歌的声音冷了下来,打断了他。
“萧雨柔,是萧云亲手卖给我的。”
“交易,早已完成。”
“现在的她,是我苏长歌的私有物。”
他顿了顿,唇边的笑意变得残忍而玩味。
“不信?”
“我让她,亲口告诉你。”
话音未落,苏长歌屈指一弹。
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没入水镜之中。
镜中的萧雨柔娇躯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操控,艰难地抬起头。
那双曾经盛满秋水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惊恐、屈辱,以及……一片死灰。
“雨柔!”
楚寒失声嘶吼,声音都变了调。
萧雨柔的嘴唇翕动着,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最终,她缓缓闭上了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一道破碎而嘶哑的声音,从水镜中传出,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人耳边。
“楚寒……你不要来打扰我了。”
“我……我已经是……主人的人了……”
轰!
这几个字,像是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碎了楚寒所有的骄傲和理智。
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可能!雨柔,你在胡说什么?!”
“是他逼你的!对不对!!”
楚寒状若疯魔地咆哮。
苏长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逼?”
他再次挥手,水镜中的画面一转,清晰地映照出萧雨柔体内的灵力波动。
那磅礴的灵力,赫然是——
筑基五层!
“看清楚。”
苏长歌的声音带着一丝恶意的玩味。
“三天,从一个废物,到筑基五层。”
“这是我给她的造化。”
“而你,楚寒,你能给她什么?一个沦为联姻工具的身份?”
楚寒的瞳孔狠狠一缩。
他身后的三位金丹长老更是倒吸一口冷气,彼此对视一眼,尽是骇然。
三天,筑基五层?
这是何等通天的手段!这简直是神迹!
“你……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楚寒咬碎了牙,一字一顿地问。
“做了什么?”
苏长歌淡漠开口。
“我只是让她明白一个道理。”
“跟着废物,无论是你,还是萧云,最终都只会沦为别人的筹码。”
“只有跟着我,才能站在云端,俯瞰众生。”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冰寒刺骨。
“楚寒,萧雨柔已是我的禁脔,你若识相,现在夹着尾巴滚回天剑宗,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