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月跪坐在苏长歌身前。
她抬起手，无比珍重地牵起男人的手掌，贴在自己尚有泪痕的脸颊上。
她的眼神清澈得近乎透明，却又倒映着一种近乎疯魔的狂热。
“师兄。”
声音很轻，却字字烙印。
“清月以后……只为师兄一人而活。”
苏长歌垂眸看她，指尖拂过她眼角的湿润。
夏清月身体一颤，下意识地将脸颊贴紧他的掌心，像是在汲取唯一的信仰。
“起来。”
苏长歌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筑基大圆满了，准备冲击金丹。”
“是。”
夏清月乖顺起身，却没有拉开距离，反而主动依偎过来，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师兄，清月想一直这样……”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过去那个清冷孤傲的内门第一师姐绝不会有的娇憨。
苏长歌没有推开她，手臂顺势揽住她柔软的腰肢。
“会有那一天。”
夏清月唇角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弧度，沉浸在这份独属于她的快乐。
他也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感，念头微动间，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新的天命之子气息波动！】
【目标：萧云，气运值4500点。】
【身份：东域萧家少主，天生剑体，身怀上古剑魂“诛仙”。】
【状态：被家族封印修为，流落青云宗外围坊市。】
【关联天命女主：萧雨柔，萧家大小姐，天生媚骨，修有《天魅神功》。对萧云情根深种，但因家族联姻，被迫嫁予东域第一宗“天剑宗”少宗主楚寒。】
【提示：萧云即将在三日后于屈辱中突破封印，觉醒剑魂，开启复仇之路。】
苏长歌的眼底，一丝兴味流转。
又是一条大鱼。
东域萧家，天剑宗，痴情却被迫分离的天命女主……
这熟悉的配方，闻起来就充满了气运的味道。
“师兄？”
夏清月察觉到他瞬间的失神，仰起头，清澈的眸子里带着探寻。
“没事。”
苏长歌收回思绪，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你先回去稳固修为，我有些事要办。”
“嗯。”
夏清月纵有万般不舍，还是乖巧地点头。
临走前，她踮起脚尖，主动而热烈地吻上了他的唇，带着飞蛾扑火般的决绝与依恋。
直到她双腿发软，眼中水光潋滟，才被苏长歌放开。
看着她几乎站不稳的背影，苏长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个女人，从神魂到肉身，都已刻满了他的名字。
……
长歌峰，主殿。
苏长歌盘膝而坐，心神沉入炎帝戒。
戒内空间，药香氤氲。
沈清鸢正跪坐在炼丹炉前，专注地操控着炉火。
她的魂体已近乎凝为实质，肉身雏形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一袭魂力所化的薄纱紧贴其上，愈发显得身段曼妙无双。
感知到苏长歌的意志降临，沈清鸢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立刻起身，朝着虚空恭敬跪拜。
“主人。”
她的声音温顺柔婉，再无一丝上古药圣的傲骨。
苏长歌的身影凝聚成形，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精致的下巴，抬起那张曾傲视天下的绝美容颜。
“炼得如何？”
“回主人，已炼成三炉昊元丹，两炉金髓丸，都是你现阶段可以用到的。”
沈清鸢乖顺作答，眼波流转间，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讨好。
“阿鸢……没有偷懒。”
“嗯。”
苏长歌松开手，指尖转而划过她敏感到战栗的锁骨。
沈清鸢魂体一颤，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本能地迎合，将脸颊贴近了几分。
“主人……”
她的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分不清是畏惧，还是……期待。
苏长歌没有继续挑逗她，声音淡淡道。
“涅槃神丹的两味主药，有线索了。”
“三日后，随我出门。”
苏长歌的手指在她额间轻轻一点。
“这几天好好炼丹，别让我失望。”
“是，主人。”
沈清鸢恭敬地垂下头。
她知道自己早已是他的禁脔，是他的丹奴。
可不知从何时起，这种被他彻底支配的感觉，竟让她沉沦，甚至……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