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天宪般的威严。
赵虎等人像是听到了世间最美妙的仙音，浑身剧烈一颤，如蒙大赦。
“谢苏长老！”
他们甚至不敢抬头再看一眼，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巷道的尽头，生怕慢了一步就会化为齑粉。
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
苏长歌这才重新看向柳如烟，声音恢复了温和。
“此地污浊，不是说话的地方。”
“跟我来。”
没有询问，只是陈述。
说完，他负手转身，白衣飘飘，径直向外走去。
夏清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看都未看柳如烟一眼，仿佛那只是路边一株不起眼的野草。
柳如烟z自然没有丝毫犹豫。
她攥紧拳头，提起全部的勇气，快步跟了上去。
什么叶凡哥哥，什么青梅竹马，什么男女之防，在能够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面前，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抓住他！
不惜一切代价，抓住这根能将她从泥潭中拉出来的救命稻草！
看着柳如烟毫不犹豫跟上去的背影，周围那些外门弟子，眼神复杂。
有羡慕，有嫉妒，也有人暗暗摇头。
谁都知道，这位苏师叔，刚刚才抢了林风师兄的未婚妻。
现在，他又对这个柳如烟表现出兴趣。
这个柳如烟，确实身材不错长相清秀，但听说她和另一个叫叶凡的外门弟子是青梅竹马，关系匪浅。
这……前面一出“师兄慢走，师妹我照顾”，后面又要来个“你的青梅竹马归我了”的戏码？
众人心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但嘴上却一个字也不敢说。
……
宗门后山，一处僻静无人的竹林。
苏长歌停下脚步。
柳如烟随之停下，在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紧张地垂着头，双手绞着衣角，连呼吸都放轻了。
“长老……”
“以后，叫我长歌师兄吧。”苏长歌的声音平淡，想着拉近一些关系。
柳如烟娇躯一颤，猛地抬头，脸颊瞬间红透。
师兄？
这两个字，比任何亲密的称呼都更让她心慌意乱。
苏长歌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心中暗笑。
这种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实在是太好拿捏了。
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直入核心：“我之秘法乃是无上神功，不可轻传。我若传你，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柳如烟闻言，娇躯一颤。
她知道，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想要得到，就必须付出。
可是，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外门弟子，能付出什么呢？
灵石？她一个月只有三块。
法宝？她一件都没有。
她唯一拥有的，似乎……只有她自己了。
想到这里，她的脸颊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咬了咬嘴唇，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抬起头，看着苏长歌，声音细如蚊呐：“只要师兄肯救我，如烟……如烟什么都愿意。”
“哦？什么都愿意？”
苏长歌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上前一步，伸出手，轻轻捏住了柳如烟小巧的下巴。
柳如烟的身体瞬间僵住，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她能清晰地闻到，从苏长歌身上传来的那股好闻的男子气息，让她一阵心慌意乱。
“看着我的眼睛。”苏长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柳如烟下意识地抬起头，迎上了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
“我要的，不是你的身体。”
苏长歌缓缓开口，一句话，让柳如烟愣住了。
不是……身体？
那他想要什么？
只听苏长歌继续说道：“我要的，是你的忠诚。从今往后，你柳如烟，奉我为主，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得有丝毫违逆。你，能做到吗？”
奉他为主？
柳如烟的心神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这比要了她的身子，还要严重！
这意味着，她将彻底失去自我，成为苏长歌的附庸，甚至是……奴仆。
可是……
她看了一眼苏长歌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和他那双仿佛能掌控一切的眼睛。
成为这样一位强者的附庸，似乎……也不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
至少，比她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