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忠的目光,如刀锋一般在进来的金人使臣等人身上扫过,微微侧头,嘴角带着几分戏谑,“你看那金人长的,好似...是条狗啊!”
岳飞微微眯眼,冷笑道,“兄弟我最爱吃的就是狗肉!”
“入他娘!”
韩世忠大笑,“英雄所见略同.....”说著,端起酒杯,“狗肉加烈酒,方能配得上我得好汉子的身份!”
“若有一日...”
岳飞亦是举杯,“兄弟我得了几条好狗,定让哥哥来我营中,痛饮一番!”
“好狗不行,要吃就吃最好吃的狗....!”
韩世忠渐渐眼神发冷,“姓完颜的最好!”
说著,他与岳飞碰杯,同时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之时,目光不经意的转动,微微一怔。
就见皇子建国公小小的身影端坐在主位上,目光死死的盯着进来的金人。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孩童的稚气,他韩世忠此刻分明在建国公的脸上。
见到了好似他手底下,那些被金人害得家破人亡的娃娃兵一般的神情。
血海深仇,不死不休!
“哎!”
他胳膊肘再撞了下岳飞,“你看咱们那位建国公?他好像也喜欢吃...狗肉呀!”
岳飞转头看去,却忽然发现建国公也在看着他。
且对方的眼中,满是温和亲近之意,更是对他郑重的颔首。
“老韩往那一坐,就社团大哥似的!脸上写满了你不惹我,我还要惹你!”
“岳王他老人家看着不出声不言语,可那眼神......专盯着金人的脖子看!似乎在琢磨怎么下刀!”
赵瑗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扫过,心中暗道。
“见过几位相公!”
金使乌林答赞某神色倨傲,对大宋的几位当朝宰辅只是简单的拱手了事。
他面上即便是敷衍,也还算有个态度。可他身后一面白无须的中年人,却背着手,满是不屑的看着赵鼎等人。
至于其他随从的金国汉臣,却都没出声。但俯身行礼,一丝不苟。
“金使请入座吧!”
赵鼎先开口,“我等奉大宋官家旨意,设宴款待!”
“呵呵!”
乌林赞答谋皮笑肉不笑,阴阳怪气,“这宴其实不吃也罢。我们金国人,素来不讲这些表面功夫!”
说著,他目光陡然一变。
四只眼睛,像是看死人一样的在看着他。
于是,落座问道,“这两位是?”
吕颐浩冷哼,“我朝大将....”
但不等他说完,金人使团之中,那名面白无须的男子却冷笑道,“宋国哪来的大将?不过是一群败军之将!”
顿时,宴席之上,宋臣齐齐变色。
“咦?”
忽然,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
众人抬头,却见最上首座位上,竟坐着个孩子。
就见那孩子用力的挖著耳孔,看也不看金人,而是看向韩世忠,“韩节度,本公怎么突然好似听到哪儿有狗叫了?”
唰!
那面白无须之人,顿时满脸阴鸷之色。
“哈哈!郎君好耳力!”
韩世忠竖起大拇指,“下官也是听着狗叫了,而且...还他妈的是一条阉狗!”
“你?”
那面白无须之人起身大怒,“你骂谁?”
“哎!又没骂你,你急什么?”
韩世忠摊手,“莫非,阁下是阉狗?”
“你....”
那面白无须之人顿时跺脚大怒,而后看向乌林答赞谋,“大人,他骂我!”
“哈!”
赵瑗在主位上突然咧嘴大笑。
“哈哈哈!”
接着宴会之上,甚至连殿外的武士,都咧狂笑起来。
乌林答赞谋没有说话,目光依旧盯着韩世忠岳飞二人。
那面白无须之人见没给他做主,对着韩世忠骂道,“你可知我是谁?我乃大金宗翰大王麾下....”
“老子韩世忠!”
骤然,一声炸雷。
咚...那面白无须之人吓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色更白。
“听说过?”
韩世忠斜眼,“没错,就是黄天荡打得金兀术尿裤子,还捉了他女婿下酒的....韩世忠!”
说著,他微微探身,看向乌林答赞谋,“老子骂了你的狗了,咋?”
岂料,啪啪啪!
那乌林答赞谋却是鼓掌起来,“韩节度大名,金国上下无人不晓。本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