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亲自来看看?”
刘艺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即兴表演和油腻表情逗得噗嗤一笑,差点没拿稳i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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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快忍住笑,努力板起脸,试图进入许红豆那种从都市精英被迫融入慢生活、看什么都不顺眼的状态:“谢!之!遥!”
她提高音量,试图做出凶巴巴的样子,但因为是在床上,穿着的睡衣,这凶狠毫无威慑力,反而象只炸毛的猫咪。
“我没空跟你贫嘴!你把我预订的湖景房擅自调给别的客人,这笔帐怎么算?!”
彭磊耸耸肩,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无赖相:“哎呀,许经理,话不能这么说。那对客人是度蜜月的小夫妻,人家多不容易啊。你看你这不一个人嘛,住哪不是住?
“浪漫你个鬼!”刘艺菲气得拿起一个抱枕砸过去,“我付的是湖景房的钱!而且谁告诉你一个人就不配住好房间了?!你这是歧视!是欺诈!”
彭磊接过抱枕,笑嘻嘻地:“那要不————差价我退您?再免费赠送您一顿我亲手做的早餐?
“谁稀罕你的早餐!”刘艺菲努力憋着笑,维持人设,“我现在就要换房间!立刻!马上!”
”彭磊双手一摊,表情无辜又狡黠,“不过————我的房间倒是又大又舒服,视野比湖景房还好,要不————您屈尊一下?”
这句完全是剧本里没有的骚话!
刘艺菲瞬间破功,剧本也扔了,笑得直接扑过去捶他:“彭磊!你流氓!谢之遥才没这么油嘴滑舌!你乱加词!”
彭磊大笑着接住她的花拳绣腿,顺势把她搂进怀里:“我怎么就流氓了?我这不是为了促进客栈和谐,牺牲小我嘛————哎哟!别掐!疼!”
两人顿时笑闹作一团,在床上滚来滚去,剧本、iPad、枕头全都遭了殃。
“停战停战!”刘艺菲笑得喘不过气,头发都乱了,睡衣肩带也滑落了一半,“不行了,笑岔气了————你这人太讨厌了,根本没法对戏!”
彭磊也笑得眼角泛泪,帮她拉好肩带,又把掉下床的iPad捡回来:“好好好,我的错。重来重来,这次我严格按照剧本来,保证不瞎发挥。”
刘艺菲重新坐好,整理了一下头发,强装严肃:“那你严肃点!拿出你奥斯卡导演的演技来!”
“遵命,刘老师。”彭磊配合地点头,瞬间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真诚而略带歉意,语气也沉稳下来,“许红豆,调换房间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声音变得有些悠远:“大理就是这样,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你看那云,那风,那水,它们什么时候按计划走过?有时候,随性一点,反而能看到更好的风景。”
他转回头,目光温和地看着她,“阁楼虽然小,但晚上真的能看到银河。湖景房反而因为灯光太亮,看不到。就当————是个意外的惊喜?”
这段表演细腻真诚,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戏谑,仿佛真的变成了那个豁达、温暖、有点哲学气的客栈老板。
刘艺菲看着瞬间入戏的他,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接上了许红豆的台词,语气也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巧舌如簧。反正道理都是你的。”
剧本里,下一句应该是谢之遥笑着说:“那要不,现在上去看看星星?算我赔罪。”
但彭磊看着眼前穿着睡衣、脸颊因刚才打闹而泛红、眼神亮晶晶的刘艺菲,忽然忘了台词。
他伸手,轻轻将她脸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拇指摩挲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温柔,不再是谢之遥,而是彭磊自己:“其实————不用看剧本了。”
“恩?”刘艺菲抬眼看他,没明白。
“最美的风景,不就在我眼前吗?”他笑着说,眼神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刘艺菲的脸唰一下变得更红了,心里甜得象灌了蜜,嘴上却娇嗔道:“哼,花言巧语!跟谢之遥一样!都是跟谁学的————”
“自学成才,专供刘艺菲女士。”
彭磊笑着凑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刘老师,我对戏对得这么辛苦,有没有奖励?”
“想要什么奖励?”刘艺菲故意问,手指无意识地划着他睡衣的扣子。
“比如————预支一下剧本第15集的那场吻戏?”彭磊的声音带着诱惑的磁性O
刘艺菲脸红心跳,轻轻推了他一下:“想得美!那场戏要在洱海边拍的!有氛围要求的!”
“哦——”彭磊故作失望,随即又眼睛一亮,“那——排练一下?确保一条过?
刘老师,咱们得对观众负责啊,专业一点。
“彭磊!你就是想占便宜!”刘艺菲笑着躲开他凑过来的唇。
“冤枉啊夫人,我这叫为艺术献身————”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