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艺菲第一个冲进去,然后发出一声尖叫:“天哪天哪天哪!彭磊你快看!”
彭磊跟进去,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房间不大但布置得极为精致,复古的铁艺床上铺着洁白的亚麻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小束新鲜的熏衣草。
但最令人惊叹的是那扇落地窗一窗外就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熏衣草田,在夕阳的馀晖中泛着金色的光芒。
“这...这太完美了。”刘艺菲站在窗前感叹道。
玛德琳会意地笑了笑:“晚餐七点在主屋,有什么特别须求随时告诉我。现在,我就不打扰二位了。”她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风吹过熏衣草田的沙沙声。
彭磊从背后环抱住刘艺菲,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喜欢吗?”
刘艺菲转过身,“谢谢你带我来这里。”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他的嘴角“这是我这次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彭磊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我们相恋2周年快乐。”
两人静静地相拥,看着窗外紫色的海洋渐渐被暮色吞没。远处传来教堂的钟声,悠扬地回荡在普罗旺斯的山谷间。
“我饿了。”刘艺菲突然说,打破了这浪漫的氛围。
彭磊哭笑不得:“你这情绪转换也太快了吧?”
“浪漫又不能当饭吃!”刘艺菲理直气壮地说,已经开始翻找行李箱里的换洗衣物,“我要洗个澡然后去吃饭,玛德琳说晚餐有普罗旺斯炖菜和新鲜面
包!”
彭磊摇摇头,看着她象只忙碌的小蜜蜂一样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有时候他觉得,刘艺菲最可爱的地方就是这种毫不做作的率真一上一秒还在为美景感动落泪,下一秒就能为美食兴奋不已。
晚餐果然没有让人失望:玛德琳的炖菜香气扑鼻,配着刚出炉的法棍面包和自家酿造的桃红酒,让两人吃得心满意足。餐厅里还有其他几对来自世界各地的情侣,大家低声交谈,氛围温馨而放松。
“明天早上我想去看日出时的熏衣草田。”回房间的路上,刘艺菲兴奋地计划着,“然后我们去镇上逛逛,听说周六有集市!可以找个酒庄品酒,晚上—
—”
“等等等等,”彭磊笑着打断她,“我们是来度假的,不是来赶行程的。睡到自然醒不好吗?”
刘艺菲撇撇嘴:“在这么美的地方睡觉多浪费啊!”
“那至少现在该睡觉了,明天才有精力玩。”彭磊指了指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
回到房间,刘艺菲却突然变得扭捏起来。
她站在浴室门口,手指绞着衣角:“那个...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彭磊挑眉:“怎么,还害羞?一起洗呗。”
“谁、谁害羞了!”刘艺菲红着脸反驳,但还是迅速钻进浴室关上了门,“我先洗!”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彭磊笑着摇摇头。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让夜风带着熏衣草的香气吹进来。远处传来蟋蟀的鸣叫,偶尔还有几声犬吠,但除此之外,普罗旺斯的夜晚安静得不可思议。
刘艺菲洗完澡出来时,彭磊已经在床上看起了旅游指南。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穿着浴袍,对着房间镜子照了照。
“该你了。”她一边擦头发一边说,故意不去看彭磊变得深邃的眼神。
等彭磊洗完澡出来,发现刘艺菲已经蜷缩在床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熏衣草干花束。
他轻手轻脚地上床,小心翼翼地拿走她手中的花束,然后关上台灯。在黑暗中,他能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彭磊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彭磊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睁开眼,发现刘艺菲已经穿戴整齐,正站在窗前调试相机。
“几点了?”他沙哑地问。
“五点半。”刘艺菲头也不回地回答,“太阳快出来了,我要去拍照。”
彭磊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熏衣草田笼罩在一层薄雾中,宛如仙境。
“等等我,我马上好。”他迅速爬起来,用最快速度洗漱完毕。
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出小屋,清晨的空气清新得让人精神一振。刘艺菲像只小鹿一样蹦蹦跳跳地跑进熏衣草田,不时停下来拍照。
彭磊跟在她后面,看着她被晨露打湿的裤脚和兴奋的背影,觉得比任何风景都值得记录。
“彭磊!快来!”刘艺菲突然回头喊道,声音在宁静的清晨格外清脆,“你看这朵花,好特别!”
彭磊走过去,看到她指着一株颜色特别深的熏衣草。他刚想说什么,刘艺菲却突然把花摘下来,别在了他的耳后。
“